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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ó诗一首

天违人愿梦难求
杯酒不长独自愁
空望诸葛祠依旧
不见伊人影相留
痴情安在几分忧
寂寞分外千般柔
但求生平无愧疚
默数长安学人修

李云龙之死

我按:
今天很又tmd开始抑郁了。有什么好抑郁的呢。我也不知道。最近每天早饭都是早上两个粽子一杯奶茶,中午和晚上是鱼香茄子盖浇饭和炸酱面,顺序不定,共计¥13。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这几样吃腻。前段时间狂吃过扬州炒饭,还有段时间只光顾卤肉饭,大一的时候吃了一个学期的西红柿炒蛋盖浇饭。今天吃过晚饭之后去买了个靠枕,那些样式似乎都不是为我这样的人准备的,也是,男生哪有给自己买什么靠枕的。出了超市,从门口那个蹲地上的大哥面前走过时心里突然特不是滋味,可能是当时我的肚子还很饱,而那位前面的纸上写着“出来找工作无着……饿得受不了了,请给6元饭钱和车费……”云云,于是回去想在超市买点吃的,后来想想,还不吃碗面呢,前后跟他说的话有三句,“我请你吃碗面吧”,第一遍他没反映过来,所以又说了一遍,还有就是付过钱之后跟站在门口的他说:找个地方坐吧。然后我就走了,然后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这人是不是个骗子,倘若我流落街头了哪儿找笔纸写东西啊。我克制自己没再想这事(那还在这儿写什么,太tmd假了),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我想说的事就算当了sb的冤大头也只是第二次而已)。看在这么有病的我面子上,请各位不要对此事发表评论。谢谢。

好吧,正题。刚刚看见有人发电视剧《亮剑》里没有的李云龙同志的宿命,其实就是小说的最后一部分。那个电视剧热播的时候我在学校,没怎么看过。但有次假期在我姐假看见一本盗版的《亮剑》小说,于是它就代替《穆斯林的葬礼》成了我看过的最厚的小说。觉得还是挺好的,很精彩,尤其是后来有看了一点电视剧版,发现只到55年授衔就大结局了,李云龙好像还搞了婚外恋。小说里的李云龙没那么罗曼或者说花心萝卜,故事也一直讲到他死为止。没错,和很多人一样,他没死在日本人手里也没死在国民党手里死在了火红的革命岁月,小说大约一半的内容都是授衔以后的事情,最后一部分就是驻扎在和台湾岛隔海相望的城市的事情,我一直认为这个就是英雄的厦门,后来发现小说中说到的路名查无此地,于是非常遗憾。最遗憾的是:电视剧《亮剑》本可以更精彩。

刚才看到写李死的那段的时候特有感觉,仿佛在我这浑浑噩噩的脑袋上狠扇了一巴掌,我这辈子事没机会这么彪悍了。于是就想抄过来,最后干脆全抄过来好了。以下内容包括第四十七章最后一部分以及《尾声》,全书在新浪读书有

亮剑 作者:都梁 出版社: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此处省略若干万字)

李云龙睁开眼,他听到了汽车的刹车声和沉重零乱的脚步声,他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枪。发现大门外有几个端着冲锋枪的战士正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叭”李云龙手里枪响了,子弹从一个战士的左耳边擦过,战士们立刻闪在大门两侧。李云龙厉声喝道:“马天生,你可以进来,我说过,不要让战士们进来,小心我的枪走火。”

马天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都退到院子外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李云龙,我进来了。”

马天生面无惧色地走进客厅。

李云龙满意地笑道:“马天生,敢在我的枪口下走进来,你还算条汉子,坐吧。”

马天生在面对李云龙的沙发上坐下来,不动声色地回答:“承蒙夸奖,这是你李云龙第一次称赞我。可我并不感到荣幸,你该知道,一个Party党员是不怕死的。”

李云龙皱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又来了,我说马天生呀,你咋像演戏的?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台词?你我好歹共事一场,如今我要走了,你能不能不说那些套话?”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分歧,因为政治观点南辕北辙,你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到现在还采取对抗的手段,你怎么能听懂一个真正的革命者的语言呢?李云龙,你走得太远了,我劝你放下那枝枪,这才有出路。”

李云龙冷笑道:“军人没有交出武器的习惯,除非他死了以后。说到出路,你可想错了,我从来没有打算给自己留条出路,所以你这话等于没说。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和你争论这些理论,因为我这辈子就没闹明白过,你比我也强不到哪儿去,尽管你比我有文化。我只想告诉你,我李云龙这条命,不喜欢听别人摆布,谁都不行,日本鬼子和国民党不行,现在的中央文革也不行,我这条命得由我自己摆布,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死法。我李云龙这条命虽说不值钱,可也不能被别人轻轻松松就拿走,这活儿得由我自己干,你知道一个军人最体面的死法吗?上吊?服毒?都不行。那是老百姓的死法。告诉你,军人的死法应该是用子弹。你看,我把枪口对准太阳穴,当我扣动扳机时,子弹会从我另一侧太阳穴穿出,随着子弹喷出的是我的血和脑浆,那时你会看到,我李云龙的血是热的,滚烫滚烫的,冒着热气,我的脑浆是白的,像没点好卤的豆腐,糊里糊涂的,这是因为我这辈子没闹明白的事太多。这颗子弹从我太阳穴穿过后,应该打进那边墙里,那墙是灰墙,不会产生跳弹,如果你想留个纪念,就把这弹头挖出来,我送你了。如果你不稀罕,就把它留在墙里,将来不管谁得到它,和我都是个缘分。嗯,还有,这颗弹头可能有些变形,因为我的颅骨比较硬……”李云龙用右手举起手枪,把枪口抵住右侧太阳穴。

马天生的脸色倏然变得像一张白纸,他失声喊道:“李云龙,你不要开枪……”他冒死猛扑过去想夺枪。

“叭!”一颗子弹打在马天生脚前的地板上,离他的脚趾只有一寸远,马天生僵住了,他不顾一切地喊道:“老李,你不要冲动,你我的关系到了今天这样,也可能是我在某些方面做得有些过分,我们好好谈谈……”

李云龙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懒得说话,他的食指猛地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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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没个童年阴影

我也来按:本来今天想写别的东西的。可我先看到了某位同志的长~~文,原来我们都是有病的孩子,更加确信被上帝看上的苹果是难逃被啃的命运的。然后就想到了这篇很久之前看到的文章。庆幸的是,找到了全文,copy如下:

谁还没个童年阴影

作者 马青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朋友们都刚好到了那么一个年纪那么一个人生阶段,最近很多人都在谈童年阴影。说起来才发现,原来童年阴影这东西简直跟初恋一样,每人都有那么一个。

比如一个女青年,小时候家里孩子太多被送到了姑姑家去寄养。虽然人家都对她很好,却让她养成了凡事都要做到无可挑剔的习惯。她说她脑子里打小就有那么一只监督的评价的眼睛,怎么想闭都闭不上的那么一只眼睛。于是我们几乎相信了,这正是她患有深度人格洁癖的原因。

比如一个男青年,他说他小时候成绩太好,面容太俊秀,头发太整齐,红领巾太端正。每周一戴着三道杠在领操台上升国旗,那种男同学。可是他很想结交那些成绩很坏喜欢打架的朋友。在他看来他们很有魅力,特别有魅力。可是他知道他们对他有敌意。经过一番推导他最终向我论证说,这种经历导致他后来对仪式感、对正式场合、对舞台、对正装,有一种难以克服的眩晕和恐惧。

还有朋友因为小时候转了好几次学而成为边缘化的沉默的人;还有朋友因为妈妈几次试图自杀所以在完全没有防御能力的情况下过早地开始了愤怒的虚无,据说这是他青春期明明已经过期却仍然无法结束的原因;还有朋友因为小时候总是被爸爸打所以内心种下了难以克服的恐惧,他认为自己潜意识里特别害怕出错并且固执地需要别人强加给他一个游戏规则凡事都得分出对错……

这样说来我的朋友简直全是病人。这样说来做一对让孩子“健康”成长的父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谁都有个性格特征,这个特征可能对生活带来负面效果,正如带来正面效果一样。对比着一个臆想中的健康、幸福和完满,人们很容易就近乎陶醉地自怜。完满当然不存在,我的朋友们也不是什么病人。或者所有人都是病人。这两种说法没什么区别。

一个人只能是他所是的那个样子,不可能同时是所有的样子。这件事情跟病跟健康没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很难接受。所以接受它的时候难免就要回顾一下个人史,找一个原因出来。其实,什么东西还不都曾经是从头开始呢,谁还没个童年阴影呢。不过回顾一番,顺着因果链条叙述下来,让人隐约地就有了那么一种感觉:我不是故意变成今天这样的,我不必为我的性格负责,我可以为我的命运抱怨。

好吧,那么是上帝负责。上帝让红花是红花,紫花是紫花。好吧,可以抱怨。只是抱怨或者任何其他的行为,都不能让一朵花既是红的又是紫的。

“一切的阴影来自太阳,从太阳的高度飘来了旌旗。”有童年,才有阴影。有生命,才有命运。

可以当个好事来看的。

选自《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5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