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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 back

这是我在高速公路奔了不到一个小时、在zZ市堵&爬了一个多小时、在高铁上耗了四个多小时之后,坐在熟悉的33路看着我最熟悉的“大城市”的夜景的时候,想发给在南京的朋友的话。

只是每当想到要发短信的时候都是开着UC在上网的的时候。所以最后就没发。

…………

上网,开了几个网页,嫌长放到了一边。结束了火车上看了一半的《Slumdog Millionaire》,感觉just so so。

然后比较不认真地看51st格莱美,虽然开篇没有去年It’s Grammy’s 50th birthday, and everybody’s coming to the party.那样摄人魂魄的嗓音,不过刚一半的篇幅,Coldplay凭借Viva la Vida拿下两座奖杯,所以我还是很high——谁让我就听过这个呢。

没认真看但还是认真听了的。

戴着耳塞听歌难免想到假期听了朋友来路不明的森海塞尔MX500,对比自己的MX400,我的简直就是垃圾,什么玩意啊,用来听歌真是暴殄天物。不是说500、400是一条流水线出来的吗?

…………

听的时候顺便看了看那几篇长文。

记者同志说,习同志口中“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外国人”是在会见华人中资企业和使馆工作人员时候说的,“我当时就惊了。别不信,真的,一个字不差,他就是这么说的,有录音为证”。

然后是老罗的《“庄严承诺”^_^》,撇开双引号和那个^_^,真有点角色错位之感是吧。

依旧事关牛博,依旧调侃。我想我嘴角肯定是有笑意的,哪怕是苦笑or哭笑不得。

可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唰、眼泪就下来了。

倘若不是在宿舍,我当时就该嚎啕了。

老罗说:

比起含恨死去的父辈来,我们其实注定幸运得多,我们有生之年就会看到牛博的归来。为了那一天,我已经注册好了一个届时会和www.bullog.cn同时启用的域名:

www.TheReturnOfTheKing.cn

不要问我为什么。

国王已死,国王万岁!

或许我也该想个词给“无题”编号

郑渊洁同志说过:“早起的虫子被鸟吃”,在这个确实很sunny的Sunday Morning,我算是早起了一次;后来的事实证明我不是虫子也不是小鸟,因为我没有被吃掉也没有吃到虫子;我想说的是,大清早跑在荒凉的但来来往往总有几个人的路上似乎是件比较傻的事情,实在不如像昨晚那样低调~

没错,昨晚在上一篇里抒怀我的青葱岁月的两个小时之前,我正沿着马路牙子跑步;折返时办了件很衰的事情:正整理耳机线的时候发现半分钟前还看见的那个卡子没影了~聪明的我当然知道要退回去两步;遗憾的是,恰好那一小块儿没有路灯的照耀,卡子也和耳机线一样是黑色的;so,我找不到了;

于是乎只能今天早起再跑到那个地方去找了,压根都没仔细论证过有没有必要为一个小夹子专门跑一趟,“为什么我那么有才,没把它丢在里学校近点的地方,反而恰恰是跑步路线的尽头”——我自怨自艾;当新通开不久的公共汽车从身边“飞驰”而过的时候,我不禁想到为了减轻负重出门的时候我把钱包都从兜里精简掉了;唯一有点让人高兴的是,感冒似乎好了,没有了那么多讨人厌的鼻涕——我终于要熬过为期七天的感冒周了,TAT;

不过更让人悲哀的是:沿路我看到了N多挥舞着大扫把的清洁工人,呜呼,迫使我不能停下我沉重地脚步;等我气喘吁吁跑到我的目的地,那正有两个辛勤工作的清洁工——我的心啊,哇凉哇凉的;自己横七竖八往地上看了N眼也没找到,问之,答曰:“没看见”;垂头丧气地走了,然后就在离最近的一个路灯不算远的地方看到了 ——我亲爱的卡子;嗯哼,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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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醒得很晚,起床之后有人问我是不是作了美梦,早上他听到我在笑——囧,天知道我做了什么梦;我所知道的是,在床上挣扎的那会儿,不知哪儿来的情愫,我忍不住想哭,眼泪都出来了;今天我意识到,可能是丫把我深情的哽咽当成梦中的笑了;

这会儿又说这事是因为今天早上又做梦了——为什么要说“又”,毕竟最近没心没肺晚上睡得都挺踏实的,几乎都是一觉睡到闹钟响,or上课铃响;但今天的梦实在是太诡异了,可能我之所以能早起估计就是被吓得了——之所以不说到底梦见什么了,是因为据说中午之前是不能谈论梦的内容的,唉

------他一笑天就亮了------

不提这些装逼的小情绪了,毕竟时光已经逝去;刚刚看到,韩寒同志说过(为什么老是这样的叛逆人士):“所谓看破红尘就是把原本美好的红尘看成了破烂”,很经典,可以当QQ签名;

那么排在我最近的TO WRITE LIST上的还剩《太阳照常升起》了;N久之前就下载了,然后再硬盘上躺着:我怕自己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把它给看了,怕自己的破烂情绪影响到我对姜文同志呕心沥血之作的评价;前些天我终于选了个时间看了,其实还是“择日不如撞日”,于是我可以客观公正的没有偏见的不受情绪影响地说:我没看懂——至少第一遍时如此;但在看的时候我感到了快乐——鹦鹉喊叫着“我知道”,似乎有些魔幻的色彩;当疯妈在树上喊道“阿辽莎,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啦……天一亮他就笑啦……”,那种心情或许只有用“春心荡漾”来形容;这种快乐某种程度上也得益于音乐,久石让出品——这一点后来才知道的,另外也没有看影评,从字幕的演员表才知道,那儿子原来是成龙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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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跑回来的后,吃了N久以来的第一顿早饭,为早饭而买的土司放了好几天了,再放估计就要坏掉了;辣酱酱容易上火,炼乳也算是高中的时候我的最爱;在吃第一片的时候突然有了个很不错的主意,于是有了第二次的:
继续阅读《或许我也该想个词给“无题”编号》

十三棵泡桐

在后台看见一堆未审核的评论的时候,我切身意识到好久没写东西了。其实很冤枉,昨天写了的。

很多事情可说,越是这样越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说说此刻最深刻的感受吧:冷!很早之前就听说:南京的夏天很热,冬天很冷,春天很短暂,只有秋天是美好的。我也不知道过去的这几个月哪几天是秋天,但是当早上出现霜冻的时候、走进屋里眼镜一片朦胧的时候、嘴边开始雾气围绕的时候,我知道:天确实冷了。大一的时候,有次早上最低气温-4摄氏度,慈祥的高数老师说:你们怎么不舍得穿衣服啊,南京一年能有几天是零下四度的啊~寒死,当时我好像确实还没动用我的终极越冬装备,其实也就是间不算很厚的羽绒服。

下一个话题。今天终于从学校的收发室拿到了11号的人物周刊。我仔细端详着封面帅哥:韩寒同志,感慨到,没几个人经得起特写镜头的考验吧。一直以来我总把韩寒的形象跟陆毅联系到一起,总觉得是一个人,至少长得很像,是一个风格的。最近才意识到不是这样的,今天一看这照片:长得似乎有点……砢碜,这词再合适不过了。

ok, Next. 在南方周刊每期一次的影评鼓动下看了《十三棵泡桐》,据说1949年来唯一的高中生活背景下的电影,还不让公映,所以有了DVD,所以我们就能在网上直接看盗版了。看了之后觉得很不怎么样。最先给我留下坏印象的应该就是所看的版本的质量,avi格式的那种,所有明暗变化比较大的地方都很模糊。然后就是觉得拍得很假了,最大的Bug就是那个祖籍北京来自西藏的家伙居然说得一口流利的四川话,还有那个班主任说话的腔调,听得我一地鸡皮疙瘩,还有各种情节,可能是一直以来我都是好学生吧,或者我的高中是非比寻常的变态。影评里提到的很多情节都没有,可能是原版小说里的吧,也可能是我看到的DVD版仍是阉割版的。

总之,不像个电影。或许我已经习惯了看国产片之前那个经典的公映许可证画面,总觉得这想是个DV制作,直到最后的情节才有了点电影的感觉。“来看看我吧,风子”,倒胃口的是那个镜头里风子的假发太假了,连我这么一个宽容的人都觉得难受了。同样突兀的还有出现多次的骑着骏马的阿拉伯王子。

但情节的烂不能阻止我对其中那个班长的形象、或者脸蛋的喜爱,就是鼻子差了那么一点。没找到有这个配角的剧照,就不帖了。

那个影评的最后还提到作者“重新发现了台湾民歌时代的音乐大师梁弘志”,于是去听了据说“不朽”的“将福音与爱情完美结合”的曲目《请跟我来》,很不错,果然和耳熟。

一些题外话
继续阅读《十三棵泡桐》

不知该所云

很久没有动笔,不知该说点什么。

一、

上次说的“网络成就炫彩未来”也参加了。一共8个主题演讲只有沈向洋的是中文的,其他的都靠传说中的同声翻译了,翻译效果真的很差劲。不得不说,英语专业的不论水平多高,不了解相关专业翻译出来的东西还是一塌糊涂,就像不了解IT的记者写的报道常常在cnBeta被嘲笑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MSRA(Microsoft Research Asia?)的院长沈向洋是南京人,这次会址定在南京似乎也有了点衣锦还乡的味道;更值得一提的是,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就有消息说,沈向洋不再兼任院长

很多人都是拿着笔拿着本子去学习的,我除了揣了个相机什么也没带。不过不出我之所料,每个人拿到的纸袋里都有圆珠笔、问卷、msra的广告,还有一个嘉宾简介和笔记本二合一的本子,午饭是McD的汉堡、鸡块和一罐可乐,最后交了问卷拿了件长袖T恤,L号的,拿回来还没动过,不知能穿不。

二、

最近还看的两部电影是《花与爱丽丝》和《暖》,前者还不错。刚开始看的时候最大的感触是:音乐很熟悉,还以为是盗用了哪儿的经典旋律,后来意识到,很早之前就已经在落落的引导下听《花与爱丽丝》的OST了,最后芭蕾舞的配乐正是落落说到过的《ウヲアイニ》,虽然那段是爱丽丝穿着纸杯跳的,想来有些滑稽,但确实很美。除此我能想到的电影里动人的舞姿也只有《闻香识女人》那段探戈了。一部电影有一个动人的场景足矣。

相比之下据说催无数人泪下的《暖》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可能是看的时候分心了吧。

三、

上上周让我牵肠挂肚的还有个在那个著名校园社区找到的一个小学同学,四年级我的前后桌。之所以让我牵肠挂肚或者说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当时我们用的凳子都是自己从家带的,而我们俩经常换凳子坐,别问我为什么,我早忘了为什么或者压根没有为什么;她当时写作文不分“,”号和“。”号,一律都是一个点,为此经常受到老师批评;她比较喜欢问老师问题,非常虔诚的,给她讲解时她总是一边听一边咬着笔头一边点头,一副“原来是酱紫”的表情~~

当我在那个网站上看到她只有侧脸的头像时,我就认出那鼻子那嘴的轮廓了,就好像昨天刚见过一样,而事实上我记得四年级以后有没有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了。

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她也没在那个网站上加我为好友,囧,可能我的名字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那样让人难忘。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网站开通了礼品中心,开始像腾讯一样挣真金白银了,个人觉得礼品都很烂,不知哪个白痴设置的,想找个板凳都没有,或者钢笔也行,最后匿名送了只铅笔,没什么涵义,只因为没有更合适的东西了。填赠言的时候倒想起来了一段话,copy了一下,倒也合乎情景:

다른 장난감보다 연필을 손에 쥔 아이가 더 쉽게 글 쓰기를 배우듯이,꿈을 가진 사람이 더 쉽게 축복이 넘치는 인생을 창조할수 있다

没有copy给她译文,但愿她能找到个好翻译:

就好像比起那些拿着玩具的小孩,手拿铅笔的孩子更容易学会写字一样,有理想的人更容易创造充满祝福的人生。

有理想的人更容易创造充满祝福的人生。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树叶在沙沙响
夜色多么好
令人心神往
多么迷人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悄悄看着我不声响
我愿对你讲
不知怎样讲
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今天是合唱艺术的最后一课,在网上费了不少功夫,凑了一篇文章作为作业,关于这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歌词好像不止一个版本,我比较喜欢这个。原因可以参见这个

歌中“我想对你讲,但又难为情”,“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声”……均是出自他人修改的败笔,俗白、不压韵。我每次唱时就有这个感觉,肯定不如“我想对你讲,不知怎样讲”“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偷偷看着我不声响”韵脚一致、朗朗上口。

这里所说的相对于“他人”的指的就是中国著名译配家薛范。看了一些资料之后,觉得相对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诞生 薛先生的经历,更值得一读,其中那段“为一首翻译歌曲举办一个纪念会”,读来真是….我只会用唏嘘了。

东拼西凑的东西是手写的,活页纸上水笔的字体歪歪扭扭,自己都觉得难受,想找个钢笔练练字。另一大感想就是:自己的作文水平真的、真的很烂。比起那篇《薛范:漫步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作者(新华社高级记者)……..无地自容。

今天一大收获就是在一家比较正统的南京市民家蹭了顿午饭,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