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渊洁同志说过:“早起的虫子被鸟吃”,在这个确实很sunny的Sunday Morning,我算是早起了一次;后来的事实证明我不是虫子也不是小鸟,因为我没有被吃掉也没有吃到虫子;我想说的是,大清早跑在荒凉的但来来往往总有几个人的路上似乎是件比较傻的事情,实在不如像昨晚那样低调~
没错,昨晚在上一篇里抒怀我的青葱岁月的两个小时之前,我正沿着马路牙子跑步;折返时办了件很衰的事情:正整理耳机线的时候发现半分钟前还看见的那个卡子没影了~聪明的我当然知道要退回去两步;遗憾的是,恰好那一小块儿没有路灯的照耀,卡子也和耳机线一样是黑色的;so,我找不到了;
于是乎只能今天早起再跑到那个地方去找了,压根都没仔细论证过有没有必要为一个小夹子专门跑一趟,“为什么我那么有才,没把它丢在里学校近点的地方,反而恰恰是跑步路线的尽头”——我自怨自艾;当新通开不久的公共汽车从身边“飞驰”而过的时候,我不禁想到为了减轻负重出门的时候我把钱包都从兜里精简掉了;唯一有点让人高兴的是,感冒似乎好了,没有了那么多讨人厌的鼻涕——我终于要熬过为期七天的感冒周了,TAT;
不过更让人悲哀的是:沿路我看到了N多挥舞着大扫把的清洁工人,呜呼,迫使我不能停下我沉重地脚步;等我气喘吁吁跑到我的目的地,那正有两个辛勤工作的清洁工——我的心啊,哇凉哇凉的;自己横七竖八往地上看了N眼也没找到,问之,答曰:“没看见”;垂头丧气地走了,然后就在离最近的一个路灯不算远的地方看到了 ——我亲爱的卡子;嗯哼,我很快乐;
--------------
昨天醒得很晚,起床之后有人问我是不是作了美梦,早上他听到我在笑——囧,天知道我做了什么梦;我所知道的是,在床上挣扎的那会儿,不知哪儿来的情愫,我忍不住想哭,眼泪都出来了;今天我意识到,可能是丫把我深情的哽咽当成梦中的笑了;
这会儿又说这事是因为今天早上又做梦了——为什么要说“又”,毕竟最近没心没肺晚上睡得都挺踏实的,几乎都是一觉睡到闹钟响,or上课铃响;但今天的梦实在是太诡异了,可能我之所以能早起估计就是被吓得了——之所以不说到底梦见什么了,是因为据说中午之前是不能谈论梦的内容的,唉
------他一笑天就亮了------
不提这些装逼的小情绪了,毕竟时光已经逝去;刚刚看到,韩寒同志说过(为什么老是这样的叛逆人士):“所谓看破红尘就是把原本美好的红尘看成了破烂”,很经典,可以当QQ签名;
那么排在我最近的TO WRITE LIST上的还剩《太阳照常升起》了;N久之前就下载了,然后再硬盘上躺着:我怕自己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把它给看了,怕自己的破烂情绪影响到我对姜文同志呕心沥血之作的评价;前些天我终于选了个时间看了,其实还是“择日不如撞日”,于是我可以客观公正的没有偏见的不受情绪影响地说:我没看懂——至少第一遍时如此;但在看的时候我感到了快乐——鹦鹉喊叫着“我知道”,似乎有些魔幻的色彩;当疯妈在树上喊道“阿辽莎,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啦……天一亮他就笑啦……”,那种心情或许只有用“春心荡漾”来形容;这种快乐某种程度上也得益于音乐,久石让出品——这一点后来才知道的,另外也没有看影评,从字幕的演员表才知道,那儿子原来是成龙的公子;
--------------
早上跑回来的后,吃了N久以来的第一顿早饭,为早饭而买的土司放了好几天了,再放估计就要坏掉了;辣酱酱容易上火,炼乳也算是高中的时候我的最爱;在吃第一片的时候突然有了个很不错的主意,于是有了第二次的:
继续阅读《或许我也该想个词给“无题”编号》
在听季欣霈的《生活》,是昨天晚上意识到很久没有听新歌之后让人推荐给我的;按说这个专辑不是我惯常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但是年轻女声萦绕在耳边还是让人感到轻松、莫名的愉悦;
可能是因为刚看过比较沉重的东西吧;从图书馆借来的《一九八四》,是本好书,借了两个版本的,那个双语版的封底上写着“Buy it! Read it! Appreciate it! Study it! Keep it!”,感觉有点像是侯总的广告;我读的是译林孙仲旭的译本,挺流畅的;以我差劲的(中文)阅读水平,我不敢说我看懂了,对我来说全书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只有第一章和第三章的书中书——“那本书”——《寡头集体主义的理论和实践》;
昨天晚上还专门看了《罗生门》,因为最近关于西藏的评论中很多人都提到“罗生门”;应该算是个不错的故事,但我也一贯缺乏站在历史的角度鉴赏电影的本领,我无法看出这部近5060年前的电影超越时代的意义所在;看着黑白的画面,我总是忍不住去想这些画面原本的色彩是什么样的;囧rz——这或许是对自己的这种念头的最好评价;
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去豆瓣看《1984》《罗生门》的评论了,至少现在不会;之前我是非常乐于此道的——作为一个拙于表达的人,看书评影评的一大快感就是获得巨大的认同感:认同别人、认同自己。
最近写的几篇日志都很烂,烂到别人千辛万苦找到自己的佳句被我引用的所在,却看不懂我在说什么;写这几篇的时候都是想到哪儿写哪儿,缺乏逻辑、措词上的思量;不过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毕竟对于我来说,什么话说出来比憋在心中无从诉说好;当不想跟任何人唠叨、或者没人听我唠叨的时候,这里未尝不是我的树洞;可能现在已经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树洞”了,但至少最早最早我百无聊赖开始写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我不否认我想讨好目光投向这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其中的几个人或者某个人,但我也更不能否认最想讨好的还是我自己;
最近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吗?可能有吧。可能是脑袋多少摆脱了之前一直纠结的一些人和事,又没有紧迫的考试,还有难得一遇的火炬接力花絮转移我的注意力,多少释放我无法掩饰的左派情怀,或许是右派。
时间总是能让我接受一些人的渐渐远行,或许要不了多久,之前常来这里的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便会彻底消逝,留我一个人在这儿絮叨,或者换上另外一批乐于消灭零回复的家伙;——这段是不是很恶? 最近打算拟定个“君子博学而日三省”之类的日常备忘录,其中提醒自己需要注意的肯定有“莫××,××被雷劈”~~
有段很八卦的事,似乎还没跟人讲过,再不讲的话很快就称得上是“从前”了;在这学期很少去的一个食堂里吃死面皮儿的小笼包的时候,跟旁边的老张一致鉴定右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女生为美女,后来老张还以少见的慷慨说他当时还打算鼓励我去追她;再后来过了一周又居心不良地专门去那个地方吃饭,美女不再兮;没等我找到追思美女的话茬,老张就开口了:“还记得上周我们见得美女吗?”……离开的时候老张还坦称,自上次一别,跟我一样再没见过伊,不过上次也并非头次和伊相见,之前虽然也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校“好看的女生稀少,所以影响深刻,一直都记得”;相形之下,自美女从视线中消失起,我就再也记不清她什么模样了,只剩下依稀的印象,某年月日某食堂一美女;
也不知是自己无意之中降低了要求还是学校暗中开展了“女生靓化工程”,这学期以来走在学校里虽然女生们最美的依旧就是背影,但看的入眼的似乎也越发地多了,很多时候会揣测要是自己对其中某位开展攻势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对于一直以来、或者说稍早些时候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最近越发地陷入悲观,可能还是自己永远无法抑制的自卑使然吧,此一时彼一时。
以为自己最近慢慢失去了对电影的兴趣,开始打算过“书式生活”,看书总比老开着电脑强吧;但想想与其说是热衷于看书,不如说更多地把精力浪费在买书的事情上。
继续阅读《a little happiness》
昨天考了CCNA。
上周四预约的考试,当时说周五就能收到确认邮件,结果我一直没收到,考试前一天还是周末,查都没法查,把我给急的。昨天上午上完第一节课,打电话到工大瑞普,前台告诉我可以去考。知道考完之后才知道,她确实是把我的电子邮件地址写错了,本来是lin的写成了u,或许她以为那是我的姓liu,很衰。以后填表格手写电子邮件地址一定要用大写字母!!虽然看上去有点sb但是不容易弄错。更衰的是昨天晚上给人发短信打同一个单词,我竟然又打错了……
考试时间是下午两点,按照建议提前半个小时到。十二点一刻急急忙忙出的宿舍,之前包括凌晨的时候还一直在看题,说难听点就是题库,然后坐在公交车、地铁上接着看。还好没忘带什么东西,主要就是证件了,后后来意识到个问题就是忘了刮胡子了,虽然不怎么长,但考试前拍的照片让我的光辉形象胡子拉碴地进了思科的数据库。考试中心就在新街口,进了国际贸易中心不知道该进哪部电梯,我认为这不是我的智商问题而是他们标识的太暧昧了,我上了18楼,然后走楼梯下到了14楼。进屋之后就开始感觉热,我甚至写字楼里我这种装束是很不合理的:里面穿好几层外套却很薄,脱了外套也好不到哪儿去。核对信息的时候只有一个摄像头拍照、手写签字和在手写板上电子签名,没有传说中的提取指纹。考场就是靠墙几台隔开的电脑,你能接触到的之后鼠标键盘显示器,对窗而坐,外面很空旷,因为那是工地,有噪声,桌面有耳塞,不过我不怎么需要。
就这么开考了,正如之前看到的帖子所说,640-801基本上all in V11,这也是我考过的唯一希望所在。我是真诚的想学点东西,只是折扣号马上到期也只能靠背题库了。都说CCNA紧跟MCSE的后尘马上就要烂大街了,其实要真考自己的本事在考场上把50多道题做出来那水平也应该可以了,可惜到了中国就有了题库这么个东西。
考试时间120分钟,牛逼的人们二十分钟就能出考场了,我一直坐了100分钟,直到在考场上我也不太肯定自己能不能过。倒数第4题是实验题,做得还好。倒数第二道题做完按下NEXT我就意识到很可能选错了,但已经没办法改了。突然间我就蒙了,外面的噪声感觉也越发嘈杂,可能是马上就要考完了不自觉的放松吧。冲突域广播域怎么就弄不清了,对着最后一道题我脑袋里浆糊涌动,面对窗外的景色倒很可能想到宇宙人生终极答案什么的了。那道选择题晕了十来分钟,选了个答案,刚按下NEXT就听见脚步声过来,估计她比我还急。后面几个页面我都没来得及看就站起来了,点完剩下下的两个NEXT,也不知成绩如何,走了出去。
在那儿成绩单已经打好了,我急急忙忙看,849通过,下面还有个923,这是我的,以及PASS,总算松了口气。好久没感觉这么轻松了吧。
继续阅读《CCNA Passed》
昨天晚上看完了《战争之王》,算是这些天来看的还算不错的片子。主角的大名似乎如雷贯耳:尼古拉斯·凯奇,而这似乎是我头一次看他的电影。tt说这个人长得衰,我也觉得有点,不过衰的还似乎有点味道。

让我告诉你将会发生什么,这样可以让你有所准备。
很快会有人来敲门,你会被叫到外面去。
在过道里,会有一个比你官衔高的人站在那里。
首先他会祝贺你所做的一切,你让世界成为一个和平的地方。
你会得到奖状或者升职。
然后他会告诉你,我将会被释放。
你会反对,也许会用辞职来威胁他。
但最后我还是会被释放。
我被释放的原因和你认为我会被判刑的原因一样。
我和一些在世界上称自己为领导人的人打交道。
这些人当中有一些是你敌人的敌人。
世界上最大的军火交易商是你的老板,美国总统。
他一天卖的比我一年卖的都多。
有时候在枪支上找到他的指纹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有时候他需要我这样的自由工作者来斥之那些他不可能支持的军队。
所以你称我为恶魔,但不幸的是对你我是一个必须存在的恶魔……
最后没有被字幕组翻译的字幕告诉我们,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商是:美俄英法中,安理会五大国,说来挺讽刺的。
这个世界挺肮脏的。
——————————
今天早上的雾气很浓,让我不禁想到了去年的圣诞节的早上,也是这样的白茫茫的世界,“白色圣诞节”。似乎是为了遮挡这个肮脏的世界。
——————————
在参加了老六组织的《森林之歌》团购,不过要等到寒假回家才有可能看了。
——————————
白天一天说的话应该不超过10句:早上的“一杯奶茶”,中午的“土豆、鸡块儿”,晚上的“青菜炒蛋、鸡块儿”,不过吃过晚饭跟老爹通了电话,不过,即便如此还应该不超过十句,都是老子发话儿子听令…然后又是突然挂了电话,又搞得我很不爽。
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人抽烟,于是惦记起某人,打了个电话,聊了两句,算是这一天多少令人愉悦的事。
似乎没什么了。
在后台看见一堆未审核的评论的时候,我切身意识到好久没写东西了。其实很冤枉,昨天写了的。
很多事情可说,越是这样越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说说此刻最深刻的感受吧:冷!很早之前就听说:南京的夏天很热,冬天很冷,春天很短暂,只有秋天是美好的。我也不知道过去的这几个月哪几天是秋天,但是当早上出现霜冻的时候、走进屋里眼镜一片朦胧的时候、嘴边开始雾气围绕的时候,我知道:天确实冷了。大一的时候,有次早上最低气温-4摄氏度,慈祥的高数老师说:你们怎么不舍得穿衣服啊,南京一年能有几天是零下四度的啊~寒死,当时我好像确实还没动用我的终极越冬装备,其实也就是间不算很厚的羽绒服。
下一个话题。今天终于从学校的收发室拿到了11号的人物周刊。我仔细端详着封面帅哥:韩寒同志,感慨到,没几个人经得起特写镜头的考验吧。一直以来我总把韩寒的形象跟陆毅联系到一起,总觉得是一个人,至少长得很像,是一个风格的。最近才意识到不是这样的,今天一看这照片:长得似乎有点……砢碜,这词再合适不过了。
ok, Next. 在南方周刊每期一次的影评鼓动下看了《十三棵泡桐》,据说1949年来唯一的高中生活背景下的电影,还不让公映,所以有了DVD,所以我们就能在网上直接看盗版了。看了之后觉得很不怎么样。最先给我留下坏印象的应该就是所看的版本的质量,avi格式的那种,所有明暗变化比较大的地方都很模糊。然后就是觉得拍得很假了,最大的Bug就是那个祖籍北京来自西藏的家伙居然说得一口流利的四川话,还有那个班主任说话的腔调,听得我一地鸡皮疙瘩,还有各种情节,可能是一直以来我都是好学生吧,或者我的高中是非比寻常的变态。影评里提到的很多情节都没有,可能是原版小说里的吧,也可能是我看到的DVD版仍是阉割版的。
总之,不像个电影。或许我已经习惯了看国产片之前那个经典的公映许可证画面,总觉得这想是个DV制作,直到最后的情节才有了点电影的感觉。“来看看我吧,风子”,倒胃口的是那个镜头里风子的假发太假了,连我这么一个宽容的人都觉得难受了。同样突兀的还有出现多次的骑着骏马的阿拉伯王子。
但情节的烂不能阻止我对其中那个班长的形象、或者脸蛋的喜爱,就是鼻子差了那么一点。没找到有这个配角的剧照,就不帖了。
那个影评的最后还提到作者“重新发现了台湾民歌时代的音乐大师梁弘志”,于是去听了据说“不朽”的“将福音与爱情完美结合”的曲目《请跟我来》,很不错,果然和耳熟。
一些题外话:
继续阅读《十三棵泡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