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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开花的树

今天拿了相机,拍了学校门口的工地,学校里漫天的柳絮,落满柳絮的东湖,还有那棵开满花的树,满满的一树花;

一年前写的东西:(巨囧,慎入)

教学楼前的一颗树开花了,还算漂亮,但没什么香味。还是满树花骨朵的时候我就想着回头一定要拍几张照片,因为想到了这首《一棵开花的树》。

高中时考试N多,高二有次是和当时高一轮换教室,白天考试晚上还要在教室自习。桌子上有贴有姓名之类,我在我桌上的名字旁边留了句话,“男的女的?”第二天就有回复,是个高一的女生。就这样“聊”了几句,有次还在桌子里留了个棒棒糖给她,最后一次她在桌子上写了一段话,当时我还不知道是席慕容的诗里的。

继续阅读《一棵开花的树》

我不知道

上午实验,又是“呆站”老师主讲,又是难懂的“普通话;期间还热心提问,几乎每人知道答案甚至他在问什么;

…………
——2号
——不知道
——那你来回答~
…………

似乎指的就坐得离他很近的我,但又不能确定,看他的眼神似乎是那么迷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盯着我;不过答案还是肯定的:“不知道”;

——24号!

班长告诉他没有这个人;诡异的是,老师似乎只听见了没有,而凑巧他的问题就是什么东西有还是没有,他嘟囔了两句,我们能听懂的就是“这个同学说对了”——全班皆笑——他把班长当成24号了;即便是这样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

试验还是蛮顺利的,用我在学校见过的最古老的示波器上弄出来了似乎比李萨如还好看点的图案;抱歉我忘了名字了;

巧合的是,下午的课上,绝类民办教师的老师点名提问,轮到我的那个问题——

“不知道”

衰~

晚上的时候一直在来来回回装matlab,之前装过6.5版的,在windows server 2008上无法运行,后来用同学的安装程序装了7.0的,能用,但有点小不爽,界面的字体很丑;今天自己好不容易弄到了7.1的安装文件,第一次安装后不能运行,一直只显示各logo,心想可能是安装路径不支持Program Files里的空格吧;于是卸载了再装,还是不行;其间电源管理软件不知怎么的还出了问题,老把显示器亮度设到最低,来回又装了几遍也没解决问题;

懒得恢复系统了,决定卸了matlab,在虚拟机里用win xp装一个得了;就在点击了卸载之后,我意识到,卸载了7.0的时候,还残存了一个“real-time windows target”的东西,可能是发生冲突了吧;

于是就在我写上面这些文字的时候,再次安装;写道这儿的时候又装好了,能用吗?

——no

让我说什么好呢?不过似乎有了一些好的进展,安装结束后的提示少了一条;待会儿重启一下试试吧。

a little happiness

在听季欣霈的《生活》,是昨天晚上意识到很久没有听新歌之后让人推荐给我的;按说这个专辑不是我惯常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但是年轻女声萦绕在耳边还是让人感到轻松、莫名的愉悦;

可能是因为刚看过比较沉重的东西吧;从图书馆借来的《一九八四》,是本好书,借了两个版本的,那个双语版的封底上写着“Buy it! Read it! Appreciate it! Study it! Keep it!”,感觉有点像是侯总的广告;我读的是译林孙仲旭的译本,挺流畅的;以我差劲的(中文)阅读水平,我不敢说我看懂了,对我来说全书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只有第一章和第三章的书中书——“那本书”——《寡头集体主义的理论和实践》;

昨天晚上还专门看了《罗生门》,因为最近关于西藏的评论中很多人都提到“罗生门”;应该算是个不错的故事,但我也一贯缺乏站在历史的角度鉴赏电影的本领,我无法看出这部近5060年前的电影超越时代的意义所在;看着黑白的画面,我总是忍不住去想这些画面原本的色彩是什么样的;囧rz——这或许是对自己的这种念头的最好评价;

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去豆瓣看《1984》《罗生门》的评论了,至少现在不会;之前我是非常乐于此道的——作为一个拙于表达的人,看书评影评的一大快感就是获得巨大的认同感:认同别人、认同自己。

最近写的几篇日志都很烂,烂到别人千辛万苦找到自己的佳句被我引用的所在,却看不懂我在说什么;写这几篇的时候都是想到哪儿写哪儿,缺乏逻辑、措词上的思量;不过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毕竟对于我来说,什么话说出来比憋在心中无从诉说好;当不想跟任何人唠叨、或者没人听我唠叨的时候,这里未尝不是我的树洞;可能现在已经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树洞”了,但至少最早最早我百无聊赖开始写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我不否认我想讨好目光投向这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其中的几个人或者某个人,但我也更不能否认最想讨好的还是我自己;

最近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吗?可能有吧。可能是脑袋多少摆脱了之前一直纠结的一些人和事,又没有紧迫的考试,还有难得一遇的火炬接力花絮转移我的注意力,多少释放我无法掩饰的左派情怀,或许是右派。

时间总是能让我接受一些人的渐渐远行,或许要不了多久,之前常来这里的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便会彻底消逝,留我一个人在这儿絮叨,或者换上另外一批乐于消灭零回复的家伙;——这段是不是很恶? 最近打算拟定个“君子博学而日三省”之类的日常备忘录,其中提醒自己需要注意的肯定有“莫××,××被雷劈”~~

有段很八卦的事,似乎还没跟人讲过,再不讲的话很快就称得上是“从前”了;在这学期很少去的一个食堂里吃死面皮儿的小笼包的时候,跟旁边的老张一致鉴定右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女生为美女,后来老张还以少见的慷慨说他当时还打算鼓励我去追她;再后来过了一周又居心不良地专门去那个地方吃饭,美女不再兮;没等我找到追思美女的话茬,老张就开口了:“还记得上周我们见得美女吗?”……离开的时候老张还坦称,自上次一别,跟我一样再没见过伊,不过上次也并非头次和伊相见,之前虽然也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校“好看的女生稀少,所以影响深刻,一直都记得”;相形之下,自美女从视线中消失起,我就再也记不清她什么模样了,只剩下依稀的印象,某年月日某食堂一美女;

也不知是自己无意之中降低了要求还是学校暗中开展了“女生靓化工程”,这学期以来走在学校里虽然女生们最美的依旧就是背影,但看的入眼的似乎也越发地多了,很多时候会揣测要是自己对其中某位开展攻势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对于一直以来、或者说稍早些时候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最近越发地陷入悲观,可能还是自己永远无法抑制的自卑使然吧,此一时彼一时。

以为自己最近慢慢失去了对电影的兴趣,开始打算过“书式生活”,看书总比老开着电脑强吧;但想想与其说是热衷于看书,不如说更多地把精力浪费在买书的事情上。

继续阅读《a little happiness》

hey

其实不是我懒

其实也不光是懒吧。

纠结

整整一个月了。之前我想着再怎么纠结过一个月也该没事了,就当黄粱一梦。可事实并非如此。

凑巧的是今天一早就去图书馆了,然后毫无悬念地发了一天呆。nnd,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为什么要死呢,自己都说不明白。说不明白能算是想死的理由吗?

就算是没死也想装疯卖傻,或许那样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解脱。

那时会有人依然走到我跟前、说声:”hey”,然后对我甜甜地笑吗?会有人看出我本善良,说“他没有疯,他只是非常非常难过”吗?

当然。不会。首先因为这个问题恶心死了。

不说了,走了。

老规矩,我没醉

还是那句话,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今天朝鲜男借生日之名请客,全班,末了还是有两个没去。一个是曾被我老爹看班里合影照片时鉴定为“这闺女长得怪齐整的”我班三朵金花之一,似乎是因为跟八婆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另外一个就是那个傻×了——除了傻×我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在睡了一学期的每天上午十一二点之后,今天历史性的9点多作为本宿舍第一起床了,因为该他打扫卫生了,然后让我把什么什么东西带给谁谁,他打扫完就不去上课了,要去自习,“再不努力考试就过不了了”,当时我最大的感想就是把洗脸水泼他身上,抽丫的,拿皮带抽都算是轻的。

我去的有点晚了,快三十个人只坐了两桌,挤得要死,没什么意思,平心而论吃得还不如上次八婆请客。之后玩数数,三六九数错了罚酒,多少比上次跟那个猥琐男较劲舒服点。当然俺数学很烂,不负众望地数错N多次,自己也会偷偷地想这不是明摆地欺负人嘛。然后是蛋糕大战,20寸的蛋糕没一会儿就没了。我,冒充摄影师,只身负轻伤,老子一冬就这么一件衣服,幸亏还能擦干净。

本来还想吃过蛋糕接着喝酒,但场面有点失控了,除了奶油糊得哪儿都是,更重要的是八婆不知怎么的就悲从中来痛不欲生,追着某个哥们非要敬酒不成,就一直跟蓝颜知己倾诉了。据说真是受了大委屈了,她喝的压根也就称不上多。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我就说嘛,将来她就算是风光无限背面那也肯定惨得可以,有她哭的时候。

后来回了宿舍,有两位六楼的通知来向朝鲜男表示诚挚的谢意,“很尽兴”,然后还不忘揭我短处。

似乎好像是难忘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