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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白不说的话

平心而论我自认为是个唯物论者,不相信“命运”这个东西,不相信在我出生时天上的几个星新排排坐分果果就把我的一生给定下了;但是不得不说,我是相信“兆头”的。

今年是什么兆头呢?

新年伊始,零时3分,我正陶醉于台北101的焰火,然后就断电了——学校12点断电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昨天晚上我专门恳请管理站宽限五分钟十分钟让人看完跨年倒计时而且得到了允诺——可能她只是忘了吧。

早上起来兴致勃勃要看大本钟怎么在北京时间8点的时候“闰”上那么一秒,结果看遍livestation上的各个频道,好像都不太关心这样的活动,8点又好几分钟了才看到no comment的伦敦眼焰火画面——此时已经没什么兴致了。

然后下定决心要在正午时看望美国人民,不巧的是,上午我自讨苦吃要帮别人在taobao买网通的充值卡,结果出了问题,不得不为了二十多块钱跟卖家扯皮,心里那叫一个凄凉啊。尔后瞟见时间,12:06,美国人民已经步入新年,而我早忘了电视直播那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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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的时候总要找些不用动脑子的事情,我选择看《伟大的历程》——嘻嘻TV作为国家电视台标志性的“大型文献纪录片”巨作——用老罗的话说就是把自己的脑瓜打开洗啊洗啊洗。

七集看完的最大感想:三十年间啥都说到了,怎么似乎一点也没提到轮子呢?太不给老李面子了吧。

其实到了第七集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新华社2008年国内要闻回顾”了,我又随着老赵那宝刀老矣的嗓音回顾了刚刚过去惊心动魄的一年。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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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记错的话,2008年开始的时候满世界都是期待和希望的,或者说,从我记事起,还没那一年开始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满世界这么沮丧。

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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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课

当年婚姻失败,他开始酗酒,从早到晚,喝得连死都不怕了。但他说,“有一天我坐火车,醉醺醺、臭烘烘地在一群人中,看见对面坐着一个女人,领着一个5岁左右的小姑娘,小姑娘问妈妈,对面那个男人是不是疯了,我听见女人说,他没有疯,他只是非常非常难过。 ”他接着说,后来我和这个女人结了婚。现在我们的儿子4岁了。我本该死在阴沟里,但这个女人,她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

当然,这只出现在电影里。这是昨天在杂志上看到的,拿着杂志出去,在公共汽车上看杂志的后果就是头晕。于是一直心不在焉地走,破天荒的在地铁上下错站…很衰

中午赶回来,小睡一会儿(1Hour),然后是激光原理,分组讲课,每组一章,每组九人,每人几小节。上一组有福,赶上代课老师上课,花了45分钟讲完一章。轮到我们组,我是最后一个,前4个人将了90分钟,害得我沦落到周四这节课,不能去传说中的微软新技术预览会….据说M$送的杯子挺不错的,可以送给自己当圣诞礼物。本想着早死早超生,谁知昨天前面的四个人也彪悍地讲了一节半课,最后一个还牛逼哄哄的说“这些东西很简单,我来讲是浪费我的时间,大家听也是浪费大家时间”,其实这丫一点也不牛逼,倒是傻逼得可以。结果就是他下来之后老师点评,应该是生气了:“我让你们讲也是给你们机会,你们要是不愿意讲可以不讲……”,然后在我们组长的提示下,知道后面还有我这么一个人——我就这么上场了!铛铛铛铛~~~

上台讲点东西的本事我还是有的,虽然压根就没怎么准备,但也足够讲出班上目前为止的一流水平了。至少台下大部分人都抬头看我这一点也不帅的脸蛋了,很荣幸,之前包括老师上课的时候下面也都是该干嘛干嘛(当然也有可能是大家都已经收拾完东西准备下课去吃饭,没什么事干就举着脑袋对着我了)。比较衰的就是刚开口没几句就有位哥们热情的向我发问,还是很BT的“什么是惯性系”,当时我就语塞了,很可能触发了久违的灵敏电流计,不过最后还算成功地“搪塞”过去,大家也知道了我不是nb到可以随意发问的地步,后面的还算顺利。

讲的是激光技术在精密测量中的应用,我负责的部分提到了激光雷达,我的ppt里谈到了2002年香港新机场安装的用于天气预警的激光雷达。本来想煽情一下,说“将来可能很多人都会路过香港机场,但愿能有几个人记得不远处有台激光雷达正在工作,进而想到若干年前的一节课上提到过它,想到曾经还有这么一帮人呆在一起讲课、听课,自娱自乐”。天晓得,我说的是真心的:从小到大上过的课应该已经上万了,而多少有些印象的能有节呢?当然,最后这话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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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12.13

位卑忧国痛言微,伏阙从来与愿违。
肉食能谋凭电扫,布衣何计托魂归。
长安棋局今犹昨,青史时评是也非。
后死书生空咄咄,无多涕泪向谁挥?

今日何日兮,有泪如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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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pass 量子力学

两个人在森林里不幸遇到了熊,其中一个人穿上球鞋拼命跑。
——他跑得过熊吗?
——他不用跑得过熊,跑得过另外一个人就可以了。

量子力学老师谈到考试时说。

似乎很有道理,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堪称金玉良言。

可为虾米没有人早告诉我捏…….

working hard for my bride

今天在图书馆算是呆了一天,虽然进度异常缓慢,等到后天考试时估计一半都没看完。但聊胜于无。

而且还打着看课件的旗号一直开着电脑上着网,挂LowID的电驴是多么悲壮啊。但总比一直睡到十二点多强。

早上八点多,醒了,从常理推断应该闭上眼继续睡的。但想到了考试,又想起来了那句:working hard for my bride,于是毅然决然爬起来了。

这句话也不是今天才想起来的,念叨了一段时间了。如果追溯的话,那是在初中的时候,我的文曲星CC300的开机题词很长一段时间就是这句。当时我可是相当的智虑忠纯,怎么想起来这话的我现在也不知道,当时也不见得知道。影响中但是英语相当的poor好像有段时间写的不是bride而是bridge… - -!

这两天跟S沟通之后发现她确实是相当的忙,不完全是装酷整天神龙不见首尾。相形之下觉得自己是在犯罪,鉴于当前形势根本没有权利睡觉了。

联想到之前装逼的自问,我想答案应该是:宽恕自己的灵魂,鞭笞我的肉体。或许该鞭笞的是思想,但是灵魂跟思想似乎很容易纠结不清,所以还是算了。

(待续) (续完)

又是一天,我想说我现在很痛苦。相当痛苦。上午上课,下午图书馆。依旧没什么进展,我现在可以负责任地说:明天必挂!唯一能安慰我的就是,我多少努力了。呜呜呜…….

work hard说来简单,我想在非常奢望自己就是一农民,说要work了立马就能拎着锄头就下地干活儿;或者是许三多,班长一句”命令”,我同样可以去背石头修路;Andy的工作似乎也适合我,挖石头,丢石块儿,pressure and time,适合我干的活儿。

可我现在tmd是要看什么模电,去死吧!…………

试图论述一下我濒死的原因,但我此刻我脑子没那么好使了。很多时候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fuck/shit/tmd/过滤词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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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到一些事情,似乎值得去我去work for的不光有遥不可及的bride,我想到了自己曾经跟人说过的一些肝胆相照的话,这些话并没有一直萦绕我耳边,但还好没忘掉。虽然眼下的我不知道拿什么去兑现那些话,但是我还是想提醒自己:我说话是算数的。说话要算话。

据说女生最讨厌的一种说辞就是:我很爱你,我希望你好,我没能力给你好的 ,所以我宁愿把你给别人,我祝福你。从我的rp推断,我也很可能成为这样的人,所以我提醒自己不要成为这样的人,希望自己能给自己信心和勇气,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跟我过日子吧。

自信是要资本的。

有时候我会觉得21世纪中国男人最大的美德是懂电脑(指Win平台日常操作),老婆面对病毒木马横行的残酷的残酷现实的时候能挺身而出,其英勇不亚于古时斯巴达勇士穿着精简版的超人装(内裤+斗篷)为了城邦(女人?)血战到底……

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清楚地知道,男人最大的美德是:赚钱。

针对《大众机械》上对美国现代男性提出的25项技能要求,本人并不怎么喜欢的我国某著名blogger写出了必将名垂青史的《25 项中国男人都应该会的技能》,其中:

21、赚钱—Make money
22、赚钱—Dig money
23、赚钱—Rob money
24、赚钱—Defraud money
25、赚钱—Make black money

游戏的性质多了一些,更容易让人一笑了之。相形之下更让我难忘的是N久前看到的一篇文章《作个真正的男人》,倘若我还有传说中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话,那这文章定是支柱之一。听听这醍醐灌顶振聋发聩的声音吧:

雄性丧失了生存能力就丧失了天赋雄性之本性。历史表明,男人的不幸、民族的不幸源于贫穷。所谓“贫病交加”、“穷凶极恶”……因此,你们必须认识到:挣钱是公德,要重视金钱。我这样告诉你们:男孩子,你可以不会踢足球,不会打篮球,可以不会作诗,不会弹钢琴,不会做饭。可以什么都不会,但是必须会挣钱。

凑巧的是:我确实不会踢足球,不会打篮球,可以不会作诗,不会弹钢琴……囧

挣钱呢?

还好对于我来说,挣钱的需要不是那么迫在眉睫。

但那文中最后的例子我是怎么也忘不了的,太tmd真实&贴切了。我无比强烈地想避免成为“气急败坏的穷男人”,我深信经济上的宽裕比两口子之间的宽容更能带来家庭的和睦。

(值得一提的是日前QQ上某CCIE的签名:色戒告诉我原来钻石真的可以让女人爱上你!越大越爱!)

我想这差不多能解释为什么要鞭策自己 work hard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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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除非将来我流落街头沦为乞丐,我是不会做出“我爱你所以我离开你”的悲壮之举的。反正站人面前说出“我爱你”云云又不会死,至于她接受不接受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但是我今天又想到了一件事:

Some birds aren’t meant to be caged.
Their feathers are just too bright.

(我也很bs自己,真tmd不是男人,“想”p啊。真的想在字自己脑门上贴上:“不许联想”)

比较喜欢的译文是:我经常同自己说,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它们的羽毛太鲜亮了。当它们飞走的时候,你心底里知道把他们关起来是一种罪恶。

自由,又回到了这个话题。心中的bride就如同有着鲜亮羽毛的鸟儿,我会想,如果把她留在身边那是不是一种罪恶。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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