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别人来电话,不仅对我这个光棍大谈追女哲学家之事让我耿耿于怀,又说到合肥的家乐福被堵、一万多人在人家店门口扎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后来躺到床上,抚今追昔,想想可怜的自己、想想苦难的中国、想想一不小心就走上傻B路线的国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四点多才睡着;
昨天白天,看blogs、bbc都说,确有此事,合肥的何止是是10000人,大货车都上了,其他地方的运动也都轰轰烈烈好不热闹;我就纳闷了,那儿有法国人吗?操,你牛B给谁看啊?bbc报道了人家也有自己的解读,指望它说”中国人民异常愤怒,由于事出有因,我们应该体谅他们,在此呼吁法国政府、巴黎的那个gay市长正视中国人民的诉求”?
我气我们太sb
王1000固然傻B,暂且不论她到底什么观点,是不是靠攻击中国赚取同情的投机分子,单看看她那篇“旁征博引”的文章就够我吐半天了;大家在论坛上骂两句无可厚非,但人肉搜索毫无悬念地出现了,各大网站首页也出现了“最丑的留学生”的链接,事情不可避免地升级,“她在青岛的家遭到骚扰,于是她受到了美国警方的保护的同时,也受到了美国主流媒体的关注。她上了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要她使一傻妮子而已也就罢了,要她真是投机分子,我们这么激动是打击她还是成全她?
CNN地那个主持人固然傻B,可我们反击的各色视频歌曲里似乎也频暴粗口——以粗口对粗口,我们还还有什么好指责别人的;更可气的,这样的视频在油条帮、酷优等地流传也就罢了,各大门户还都tmd热衷于首页推荐,直至BBC都不好意思不转达一下中国人民对西方人民的祖先的问候了…
继续阅读《我为什么生气》
很意外的收到两张贺卡,另外还有信用卡账单。
贺卡一张是姐的,怪不得前两天她抱怨我为什么不给她寄贺卡;应外一张的作者更是惊天地泣鬼神:我仁慈的父。
今天收到贺卡之前,我姐还发短信说“啥时候你也给我个惊喜什么的”,我…Orz
至于我自己,2号那天收到了某人迟到的祝福,今天上午收到了另一个某人2008年的第一句话。下午又有了这意外的收获,算是功德圆满了。
值得一提的是信封都是我姐写的,原因看看照片就知道了。
(所以说我的字烂也算是子承父业)

晚上打电话道谢,顺便对于没给家里寄贺卡表示诚挚的歉意。
爸又说起妈受伤的事。这事我最早知道这事是12月底,当时家里有半个多月没打电话来寒暄了,我还纳闷呢。于是乎宿舍电话响了,其实爸是打算打我手机的,但是喝醉了就打到宿舍了。那是妈大病初愈,家里一起吃饭庆祝。
那时我才知道,之前妈摔倒伤到后脑勺,昏迷了两天,意识模糊。好在后来各项检查正常,休息了一段时间没什么事了,所以一直等到康复才打电话告诉我。当时电话里听得出来爸很高兴,毕竟爸妈虽然已50了,但离年事已高还远者呢,也没出过这么大的事。姐接过电话还不无骄傲地说由于妈的人品极好,期间来家里探望的人员络绎不绝,礼物囤积不少待我回家后一一消灭。
那天听了这事挺吃惊的,问为什么不告诉我,爸说当时第三天要还是昏迷肯定就直接召唤我回家了。
可能是因为妈已经没事了吧,之后我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在这个岁末年初的时候忙于纠结别的事情,要不是今天又提起来我差点忘了。这会儿想想自己真不是东西,太不肖了,要是每隔段时间往家里打个电话,他们肯定不会故意瞒着我吧,至少我能早点知道。说来故事平淡两句讲完,昏迷了两天,但那几天对于妈,还有爸、姐,得是多大的煎熬啊。
这月就是妈的50岁生日了,一定得想想买个什么像样的礼物。
今天电话里爸还专门说到,以后遇到后脑受伤的一定要当心。别的地方受伤了就算留不少血,可能留个疤的事,后脑那一块儿是神经集中的地方,出了问题外面看可能就一个小包,不觉得有什么,但能要人命。
爸听说过我家附近一风华正茂四十多岁的一个男的,中午喝了三四两酒,在里家不远的地方摔倒了,就是后脑勺哪儿。还好周围有人认识他,把他送到了家里,他家里人没怎么在意,让他在床上躺着,晚上的时候他还干叫了几声,家里还是以为是喝醉了睡觉呢,就守在一边。守到十一点,守出来个个瞳孔放大。外面还是看不出来什么,就一个不大的包,一滴血都没流,可能都积到颅内了,颅压过高,die了。
他家住得离我们那儿最好的医院不过几百米,送过去做个小手术肯定没事。事后他老婆后悔得死去活来的,可也没用了。
新年伊始,说这么惨淡的事挺不吉利的,而且本身也不一定有代表性,不一定都什么震撼力警示性。但本来不该死的却死了,等到失去的时候对于当事人来说那就太过震撼了。
碰到类似问题注意点吧。有时看来很轻的头部外伤也可能引起严重的脑损伤。
我按:
今天很又tmd开始抑郁了。有什么好抑郁的呢。我也不知道。最近每天早饭都是早上两个粽子一杯奶茶,中午和晚上是鱼香茄子盖浇饭和炸酱面,顺序不定,共计¥13。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这几样吃腻。前段时间狂吃过扬州炒饭,还有段时间只光顾卤肉饭,大一的时候吃了一个学期的西红柿炒蛋盖浇饭。今天吃过晚饭之后去买了个靠枕,那些样式似乎都不是为我这样的人准备的,也是,男生哪有给自己买什么靠枕的。出了超市,从门口那个蹲地上的大哥面前走过时心里突然特不是滋味,可能是当时我的肚子还很饱,而那位前面的纸上写着“出来找工作无着……饿得受不了了,请给6元饭钱和车费……”云云,于是回去想在超市买点吃的,后来想想,还不吃碗面呢,前后跟他说的话有三句,“我请你吃碗面吧”,第一遍他没反映过来,所以又说了一遍,还有就是付过钱之后跟站在门口的他说:找个地方坐吧。然后我就走了,然后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这人是不是个骗子,倘若我流落街头了哪儿找笔纸写东西啊。我克制自己没再想这事(那还在这儿写什么,太tmd假了),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我想说的事就算当了sb的冤大头也只是第二次而已)。看在这么有病的我面子上,请各位不要对此事发表评论。谢谢。
好吧,正题。刚刚看见有人发电视剧《亮剑》里没有的李云龙同志的宿命,其实就是小说的最后一部分。那个电视剧热播的时候我在学校,没怎么看过。但有次假期在我姐假看见一本盗版的《亮剑》小说,于是它就代替《穆斯林的葬礼》成了我看过的最厚的小说。觉得还是挺好的,很精彩,尤其是后来有看了一点电视剧版,发现只到55年授衔就大结局了,李云龙好像还搞了婚外恋。小说里的李云龙没那么罗曼或者说花心萝卜,故事也一直讲到他死为止。没错,和很多人一样,他没死在日本人手里也没死在国民党手里死在了火红的革命岁月,小说大约一半的内容都是授衔以后的事情,最后一部分就是驻扎在和台湾岛隔海相望的城市的事情,我一直认为这个就是英雄的厦门,后来发现小说中说到的路名查无此地,于是非常遗憾。最遗憾的是:电视剧《亮剑》本可以更精彩。
刚才看到写李死的那段的时候特有感觉,仿佛在我这浑浑噩噩的脑袋上狠扇了一巴掌,我这辈子事没机会这么彪悍了。于是就想抄过来,最后干脆全抄过来好了。以下内容包括第四十七章最后一部分以及《尾声》,全书在新浪读书有。
亮剑 作者:都梁 出版社: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此处省略若干万字)
李云龙睁开眼,他听到了汽车的刹车声和沉重零乱的脚步声,他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枪。发现大门外有几个端着冲锋枪的战士正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叭”李云龙手里枪响了,子弹从一个战士的左耳边擦过,战士们立刻闪在大门两侧。李云龙厉声喝道:“马天生,你可以进来,我说过,不要让战士们进来,小心我的枪走火。”
马天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都退到院子外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李云龙,我进来了。”
马天生面无惧色地走进客厅。
李云龙满意地笑道:“马天生,敢在我的枪口下走进来,你还算条汉子,坐吧。”
马天生在面对李云龙的沙发上坐下来,不动声色地回答:“承蒙夸奖,这是你李云龙第一次称赞我。可我并不感到荣幸,你该知道,一个Party党员是不怕死的。”
李云龙皱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又来了,我说马天生呀,你咋像演戏的?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台词?你我好歹共事一场,如今我要走了,你能不能不说那些套话?”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分歧,因为政治观点南辕北辙,你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到现在还采取对抗的手段,你怎么能听懂一个真正的革命者的语言呢?李云龙,你走得太远了,我劝你放下那枝枪,这才有出路。”
李云龙冷笑道:“军人没有交出武器的习惯,除非他死了以后。说到出路,你可想错了,我从来没有打算给自己留条出路,所以你这话等于没说。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和你争论这些理论,因为我这辈子就没闹明白过,你比我也强不到哪儿去,尽管你比我有文化。我只想告诉你,我李云龙这条命,不喜欢听别人摆布,谁都不行,日本鬼子和国民党不行,现在的中央文革也不行,我这条命得由我自己摆布,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死法。我李云龙这条命虽说不值钱,可也不能被别人轻轻松松就拿走,这活儿得由我自己干,你知道一个军人最体面的死法吗?上吊?服毒?都不行。那是老百姓的死法。告诉你,军人的死法应该是用子弹。你看,我把枪口对准太阳穴,当我扣动扳机时,子弹会从我另一侧太阳穴穿出,随着子弹喷出的是我的血和脑浆,那时你会看到,我李云龙的血是热的,滚烫滚烫的,冒着热气,我的脑浆是白的,像没点好卤的豆腐,糊里糊涂的,这是因为我这辈子没闹明白的事太多。这颗子弹从我太阳穴穿过后,应该打进那边墙里,那墙是灰墙,不会产生跳弹,如果你想留个纪念,就把这弹头挖出来,我送你了。如果你不稀罕,就把它留在墙里,将来不管谁得到它,和我都是个缘分。嗯,还有,这颗弹头可能有些变形,因为我的颅骨比较硬……”李云龙用右手举起手枪,把枪口抵住右侧太阳穴。
马天生的脸色倏然变得像一张白纸,他失声喊道:“李云龙,你不要开枪……”他冒死猛扑过去想夺枪。
“叭!”一颗子弹打在马天生脚前的地板上,离他的脚趾只有一寸远,马天生僵住了,他不顾一切地喊道:“老李,你不要冲动,你我的关系到了今天这样,也可能是我在某些方面做得有些过分,我们好好谈谈……”
李云龙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懒得说话,他的食指猛地扣动了扳机……
继续阅读《李云龙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