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拆被套,家里带来的被子;没想到看着还挺正常的的被套里面,棉胎是用非常“传统”的布料缝起来的:图案都是些牡丹、鸳鸯、双喜什么的……囧
于是乎就想起来件事,很小很小的时候,有次在外婆家,外婆和小姨在缝棉被,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被子,好像有十来条吧,被面的图案都不一样,当然都是很“传统”的;我就在一边玩,每开始缝一个新棉被,我就评价一下,评语基本上都一样:“这个好看,留着给我结婚时用”;几乎每一条都被我这样宣布霸占了,唯一的一个例外是因为那个被面是黑色系的,不像其它那些花花绿绿的,不合小孩子的心意,于是被我宣布:“这个留给姥娘用”,姥娘就是外婆的意思;
怎么说捏~应该说那时候的我还是个挺正常的孩子,哈哈;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老了;就在我意识到存在这么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不再青葱,不再激情似火,不再年少轻狂了;也可能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时候,所以就无从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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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拿出收拾东西时翻出来的速溶奶茶、也不知道过期没,为高中友人倾情相赠——去年的事,不是几年前,另外我也不知道他干吗要送我这个,另外还有好几包香干、榨菜什么的;拆“奶茶伴侣”包的时候,撒出来不少,衰死——最近学校门口施工,搞得我看见粉尘状的东西就不爽;往纸杯里倒上烧开了有一个小时的“热水”,用提供的不知道该捏哪头的塑料棒搅啊搅~似乎冲开了,真好;
几分钟后端起纸杯,款款深情地轻啜一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噢,那个塑料棒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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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纸杯为了防止漏水内壁会有一层蜡,遇热水蜡熔化了,进入人体会附着在胃里——长此以往,你就嗝了;so,正告热爱碗装方便面的人们:把面饼拿出来用放自家碗里泡吧——有没有一种还没吃就撑着了的感觉?
上一段话的信度请自辨~有些事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了——谁让石蜡的熔点大概在五六十度呢;
PS:(突然很想说一句:PS,i love you,我是说,i love PS)
晚上惊奇地发现南京挺冷的,嘴边还能吐出雾气来…
一睁开眼就抑郁。难得的晴冷的一天。
照旧来图书馆发呆。还想坐在昨天的座位,不过那儿已经没椅子了,就坐在了后面的位置,桌上放了本书,《英语专业八级阅读理解》,要是我说我不知道这是占座的意思那我也太无耻了。可我懒得找别的地儿了,只能怪这位老兄倒霉了,谁让他占座都那么不敬业,就丢了本书在哪儿,在我看来放本书跟一个纸片没什么区别,你多少放支笔啊,椅子上挂个书包啊,最次最次……你放两本书是不是,像旁边的座位放了个书包,我就不会染指了,书包没地儿挪。
把那书推到一边,然后开始拿自己的东西。一点也不意外地对面的几个女的坚定地一致地说:这儿有人了。真不懂规矩,我始终以为这么占座没人来搅场子是你走运,有人要坐你就得受着。我也不好什么都不说,省得人以为我是哑巴:“这儿没人”,我也想不出别的能说的了,该干嘛干嘛。她们也没什么好对我说的,依旧是“这儿有人啊”,“那边那么多位置你不能坐哪儿啊”,“你是不是要用插座啊”,见我爱理不理,方显女性本色,“这人怎么这样啊”,“神经病”,“明摆着欺负人啊”,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互相鼓励同仇敌忾共同骂敌。从内心深处我是非常鄙视这么说话的,明摆着就是欺负你呢,你丫怎么着吧,非要说出来这不是丢自己人嘛。碰着我这么不要脸的了或许把管理员叫过来能有点用,毕竟他们说话管用度比你们至少高一个数量级,(当然管理员站在哪边还不一定),要么有个虎背熊腰的男朋友赶快召唤过来或许能把我吓得屁滚尿流滚得远远的。
总之我非常厚脸皮非常无耻地坐这儿了。她们除了动用语言的力量也没什么进一步措施。感谢她们对于一个250的包容之心。
然后就是“生活真tmd好玩,因为生活老玩我”的生动阐释了。我一切准备就绪,打开电脑,对着黯淡的屏幕意识到了点什么,然后发现电源灯没有亮。昨天在这儿的时候,头上的灯一直等到中午才亮,今天似乎轮到插座了。图书馆负责摸电门的似乎习惯于不把所有的开关全部打开…………..
我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她们:“这儿插座没电,我撑不了几分钟”。她们似乎没怎么听懂,继续着“神经病”“欺负人”之类的无力的词汇。
当然这几分钟足够我看完Google reader里所有的更新,然后写完这篇扯淡的玩意儿。差不多到十一点多了,收拾东西优雅地离开去吃饭。谁都是要面子的,大家所求的也只是个台阶。她们的自言自语也算是给自己找的台阶吧,要不然也显得自己太逆来顺受太不像是新中国的新女性了。我也自当庆幸昨晚闷头睡觉没动用笔记本的电池储备,否则今天真是无脸见人只能一头撞死在图书馆门口议告天下挫人。
值得一提的是《英语专业八级阅读理解》这个书名是刚才看着书的封面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最早大眼一看以为是不值钱的单词书,被人拿了也无所谓故用来占座挺不错的东西。现在看来周围一圈愤怒的新女性应该都是我校外语学院的。我们学院在学校里算是弱势群体了,而外院更是要受到保护的群体,每届总共三个班还以女生为主。如此我更tmd不是人了,太没有朴素的无产阶级同情弱者的优质情感了。
总之除非神明不忍让我一挫到底、几分钟后悄然令插座来电,我会乖乖的不管优雅还是狼狈地滚蛋了。毕竟呆在一个所有的愤怒都指向你的气场里是会折寿的。
忍不住会去想,上辈子我是不是欠女的太多,这辈子利滚利利打利砸锅卖铁都得还上…
似乎是这样吧。
继续阅读《晴冷》
一、
晚上妈打来电话,寒暄了几句,后来爸接电话,说比我大一岁的那个叔获得了“挑战杯”一等奖,他们学校的官方网站就能看到。然后他老人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了电话。

按照最高指示去看了,那叫一个无地自容啊,我都替他老人家难过了:看看人家儿子多争气,看看你~虚度青春浪费RMB,死了算了。
然后有人指点我去看了《致父亲书》,倘若文中没有出现作者自称的“女雷锋”,我一定会谎称这就是我写的。当然,我跟我爹没有纠缠过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或许事实上存在但没有上升到理论or书面高度。借用文中的话说:至于咱俩走进彼此内心世界那回事儿,我劝你还是趁早算了吧。
二、
然后她说到:今天看电影的时候 我突然就想找个人对他说 我不找工作了 你养我吧 我尽量克服不进厨房不洗衣服的坏毛病。
我也颇有感触,突然就想找个人对她说 我不想上学了 你养我吧 我没有不进厨房不洗衣服的坏毛病。
想过之后就立马严厉地批判自己:你tmd可是男的,你以为你长得跟陆毅似的能当二爷?!
其实高中的时候,有同学(女)就说,回头她有钱了一定请我当管家。我一直觉得这工作确实比较适合我,我要是个Britishman就好了,May I help you, Madame? 一口地道的伦敦腔。
可惜我不是。且不说她什么时候能“有钱了”,现在问她估计都不记得有这当子事了。我总是把别人的玩笑话当真,可事实上谁会天天promise呢?当代伟大的电影《无极》的英文名字就是The Promise,而在《无极》的资料片《馒头》中,爱因斯坦同志指出:无极=无聊^2×2。由此简单推算就可以得到:所谓诺言等于无聊的高次方函数——我把这一公理作为人生的指南之一,同时又常常忘了这一公理。
三、
很感谢在郁闷的时候能有人陪我侃两句,让我心里好受点。曾经我以为我是个寂寞的也是耐得住寂寞的人,可现在我越发受不了QQ、MSN、GT上都没有一个可侃大山的对象的时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一直以来,我姐对我的称呼就是:老弟。而我从来没有用过“老姐”;同样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人一直以“老兄”称呼我……不知是岁月催人老,还是我就这么被叫老了。
有人说我言必称高中,我也很无奈,这会儿还得拿它说事。记得高一有个同学说:×××情窦初开就被××摧残了。前者说的是我,后者就是那个比我大一岁零五十天既要当大姐大又要当小女人现在想来可怜又可恨的那个人。前天收到条陌生号码来的短信,“我的电脑上不了网了,有谁知道为什么啊?”我想我还是没有知名到慕名向我求助的地步,后来意识到应该是那位××,也就没有回。
我恨这个女人又似乎要感谢她,让我知道了所谓的爱情不是那么一厢情愿甚至两厢情愿的美好的事情,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但至少我知道了我不喜欢什么。我知道我厌恶矫情厌,厌恶受人控制,厌恶去纠缠谁追的谁是她漂亮还是我的某个朋友好看,最最痛恨的还是那种既要当控制我又要依靠我的作风让我不可避免地恶俗地想到那句“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我想,要是真有个绝顶聪明的人控制我的一切,我倒也乐意,可她不是那种聪明人,人总是可以容忍自己被人统治但不能容忍自己被猴子耍。
总之自此之后我越发讨厌装B,越发像个虚无主义者,虽然我不知道虚无主义是什么意思但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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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次装B地问人:你觉得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答曰:自由。当时感觉挺有道理的。
再后来跟另外一个人聊天,不知怎么的她说:要是等三十二岁时我们都还单身到时候你娶我好不好?顿时把我吓得半死,就想到了那句“自由”,觉得何止是“挺有道理”,简直直逼终极真理,与我心有戚戚焉……
之所以扯这个是明天就是11.11了,伟大光荣正确的光棍们的节日。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光棍,昨天一起出去了,想聊聊或者听她说说话,结果基本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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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下去了。抄段聊天记录:
继续阅读《爱情是虾米玩意?》
中午想睡一会儿就躺床上了,然后就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请到骏园来领票。
真tmd言简意赅。骏园是我所在的生活区的名字,面积不大,也还有一二百亩吧;房子不多,十好几栋,也不知他说的是那个旮旯。至于“领票”,可能是很早之前报名参加的“二十一世纪的计算”研讨会,不过当时说报名人数多,筛选后周三或者周五的时候名单确认了会有通知,我一直没收到,还以为自己无缘参加了。
确认起见,回了短信:请问在俊园的什么地方领什么票?过了十几分钟,回复曰:过来就知道了。
TAT……..我们对着高山喊:周总理你在哪里——
回声说:来吧,过来就知道了。(失敬了,总理)
打电话,被按掉了;再打:忙音;再打,不接了。
还好,一般这种招兵买马的活动都是在生活区门口的大路边,或称骏园广场,摆张桌子,坐俩人等着,我们叫“摆摊”。我就下楼了。到那儿一看,是有个摆摊的,“××杯摄影大赛,奖金¥2000!”还有个小棚子,在我们这儿不是卖U盘就是卖鞋的。再打电话,关机—— 额类神啊
我咒骂着这个SB,俺也不是没干过类似的活,头一次见这样的。要是这样白跑一趟,我非气死不可。就去干了点别的,还算幸运:ATM有钱可取,超市有雕牌皂粉卖,不伤手哦~
宿舍之后,找到一周前给我发通知的手机号,打通了~~热泪盈眶~~不接~~~气死你气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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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的时候,又收到短信:请到骏园领入场券。这个号是当初短信报名的手机号,我存过。立马回电话过去,接了!!
我问:到底在哪儿,答:骏园广场;我:短信里面怎么不说清楚?答:一进来就看见了嘛;我:我就在骏园住。……省略几句废话,最后那边来了句:不是告诉你了嘛。挂断,不是我先挂的啊。
我再次下了楼,那儿的桌子、棚子跟之前布局一样。正要再打电话,我发现棚子里别有洞天,除了卖鞋之外还有个桌子。没错,就是那儿。
我没好意思骂那丫,做人要讲文明树新风是不是。只说了点“顺便还卖点鞋啊”,“你就不多打两个字说一食堂门口之类”,“刚才那个人干嘛不接电话又关机”
那丫除了“这么大的牌子一眼不久看见了”,哦哟,这块儿靠着桌子立在地上的纸板足足比桌面高了10CM以上!!红纸上黑色的毛笔字分外突出,跟旁边搭棚子的红布太TMD和谐了。
“你说这么吸引眼球的牌子要是写点广告,一下午得多卖多少鞋?”
“我琢磨着,怎么着也得12双吧”
“12双??那是零头!!至少多卖出去二百五十……零二双!你还别不乐意,爱买不买,都排队等着呢!”
不扯了,拿到入场券了,就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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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了宿舍。过了会儿又收到热情洋溢字数倍儿多的短信,大意:本部六点三十会堂乘车,新校区五点五十教学区南门,以此正式通知为准。
- -!早上宿舍一般六点开楼门,还得跑到教学区,5:35怎么说也得出门了吧。我只能说:不好意思打扰管理员的话咱还可以跳楼。
那边又体贴的说:你一定要在六点零五分之前到。
我热泪盈眶:原来正式通知里准备的有15分钟的提前量啊。
PS: 继续阅读《××年年有,今年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