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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ittle happiness

在听季欣霈的《生活》,是昨天晚上意识到很久没有听新歌之后让人推荐给我的;按说这个专辑不是我惯常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但是年轻女声萦绕在耳边还是让人感到轻松、莫名的愉悦;

可能是因为刚看过比较沉重的东西吧;从图书馆借来的《一九八四》,是本好书,借了两个版本的,那个双语版的封底上写着“Buy it! Read it! Appreciate it! Study it! Keep it!”,感觉有点像是侯总的广告;我读的是译林孙仲旭的译本,挺流畅的;以我差劲的(中文)阅读水平,我不敢说我看懂了,对我来说全书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只有第一章和第三章的书中书——“那本书”——《寡头集体主义的理论和实践》;

昨天晚上还专门看了《罗生门》,因为最近关于西藏的评论中很多人都提到“罗生门”;应该算是个不错的故事,但我也一贯缺乏站在历史的角度鉴赏电影的本领,我无法看出这部近5060年前的电影超越时代的意义所在;看着黑白的画面,我总是忍不住去想这些画面原本的色彩是什么样的;囧rz——这或许是对自己的这种念头的最好评价;

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去豆瓣看《1984》《罗生门》的评论了,至少现在不会;之前我是非常乐于此道的——作为一个拙于表达的人,看书评影评的一大快感就是获得巨大的认同感:认同别人、认同自己。

最近写的几篇日志都很烂,烂到别人千辛万苦找到自己的佳句被我引用的所在,却看不懂我在说什么;写这几篇的时候都是想到哪儿写哪儿,缺乏逻辑、措词上的思量;不过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毕竟对于我来说,什么话说出来比憋在心中无从诉说好;当不想跟任何人唠叨、或者没人听我唠叨的时候,这里未尝不是我的树洞;可能现在已经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树洞”了,但至少最早最早我百无聊赖开始写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我不否认我想讨好目光投向这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其中的几个人或者某个人,但我也更不能否认最想讨好的还是我自己;

最近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吗?可能有吧。可能是脑袋多少摆脱了之前一直纠结的一些人和事,又没有紧迫的考试,还有难得一遇的火炬接力花絮转移我的注意力,多少释放我无法掩饰的左派情怀,或许是右派。

时间总是能让我接受一些人的渐渐远行,或许要不了多久,之前常来这里的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便会彻底消逝,留我一个人在这儿絮叨,或者换上另外一批乐于消灭零回复的家伙;——这段是不是很恶? 最近打算拟定个“君子博学而日三省”之类的日常备忘录,其中提醒自己需要注意的肯定有“莫××,××被雷劈”~~

有段很八卦的事,似乎还没跟人讲过,再不讲的话很快就称得上是“从前”了;在这学期很少去的一个食堂里吃死面皮儿的小笼包的时候,跟旁边的老张一致鉴定右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女生为美女,后来老张还以少见的慷慨说他当时还打算鼓励我去追她;再后来过了一周又居心不良地专门去那个地方吃饭,美女不再兮;没等我找到追思美女的话茬,老张就开口了:“还记得上周我们见得美女吗?”……离开的时候老张还坦称,自上次一别,跟我一样再没见过伊,不过上次也并非头次和伊相见,之前虽然也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校“好看的女生稀少,所以影响深刻,一直都记得”;相形之下,自美女从视线中消失起,我就再也记不清她什么模样了,只剩下依稀的印象,某年月日某食堂一美女;

也不知是自己无意之中降低了要求还是学校暗中开展了“女生靓化工程”,这学期以来走在学校里虽然女生们最美的依旧就是背影,但看的入眼的似乎也越发地多了,很多时候会揣测要是自己对其中某位开展攻势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对于一直以来、或者说稍早些时候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最近越发地陷入悲观,可能还是自己永远无法抑制的自卑使然吧,此一时彼一时。

以为自己最近慢慢失去了对电影的兴趣,开始打算过“书式生活”,看书总比老开着电脑强吧;但想想与其说是热衷于看书,不如说更多地把精力浪费在买书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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