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实验,又是“呆站”老师主讲,又是难懂的“普通话;期间还热心提问,几乎每人知道答案甚至他在问什么;
…………
——2号
——不知道
——那你来回答~
…………
似乎指的就坐得离他很近的我,但又不能确定,看他的眼神似乎是那么迷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盯着我;不过答案还是肯定的:“不知道”;
——24号!
班长告诉他没有这个人;诡异的是,老师似乎只听见了没有,而凑巧他的问题就是什么东西有还是没有,他嘟囔了两句,我们能听懂的就是“这个同学说对了”——全班皆笑——他把班长当成24号了;即便是这样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
试验还是蛮顺利的,用我在学校见过的最古老的示波器上弄出来了似乎比李萨如还好看点的图案;抱歉我忘了名字了;


巧合的是,下午的课上,绝类民办教师的老师点名提问,轮到我的那个问题——
“不知道”
衰~
晚上的时候一直在来来回回装matlab,之前装过6.5版的,在windows server 2008上无法运行,后来用同学的安装程序装了7.0的,能用,但有点小不爽,界面的字体很丑;今天自己好不容易弄到了7.1的安装文件,第一次安装后不能运行,一直只显示各logo,心想可能是安装路径不支持Program Files里的空格吧;于是卸载了再装,还是不行;其间电源管理软件不知怎么的还出了问题,老把显示器亮度设到最低,来回又装了几遍也没解决问题;
懒得恢复系统了,决定卸了matlab,在虚拟机里用win xp装一个得了;就在点击了卸载之后,我意识到,卸载了7.0的时候,还残存了一个“real-time windows target”的东西,可能是发生冲突了吧;
于是就在我写上面这些文字的时候,再次安装;写道这儿的时候又装好了,能用吗?
——no
让我说什么好呢?不过似乎有了一些好的进展,安装结束后的提示少了一条;待会儿重启一下试试吧。
晚上11点之前急急忙忙关了电脑,然后有人叫道:今天12点断电是吧?…………无语,今天是周五。
造化这个词后面好像跟的最多的就是“弄人”了吧
于是又打开电脑。
没有邮件,没有喜欢的博客的更新。这基本就没什么意思了。那就随便写两句吧。
都是考试搞乱生物钟了。凌晨两点睡觉,一早灌一杯咖啡上考场。
微机原理及接口技术。快考完的时候辅导员来了,纯粹来制造麻烦的。走到我旁边时说:“你不是计算机学得挺好的吗?”抽丫的。我在她那儿也只说过自己在电脑方面“比别人知道的多点”。
说到这儿,上次去办公室试图实现共享上网的时候,她老人家对我说:以后我的电脑要是出问题了还得找你啊,最近就打算重装一下,感觉很慢。让我Orz的是她还一再强调:我是为你们服务的,你帮助我就是帮助大家,我的工作做好了对大家都有好处。原话不记得了,反正就那意思:我收拾办公室的电脑重大革命意义的高尚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至于吗,又不是上世纪60年代,你要发话了我还能不干不成。我只能跟她说:那是我应该做的。有事您说话。
今儿我还没好意思让她看到卷子最后一面呢:白板。有意见?“计算机”多大一个词你知道不?最简单的也能分个硬件软件,还笼统的要死。谁tmd闲着没事关心CPU内部怎么运作的、286时代的某个总线能寻址多大内存。操。
老子大一上学期信息技术考了95,下学期VB90,计算机二级考试几乎什么都没准备得了优秀,还算说的过去吧?给你重装个系统不丢你人吧?
再说这个微机老师,做这卷子肯定比我牛逼多了。可就是他,上课时不止一次面对powerpoint束手无策,还有一次神奇般地把XP任务栏拉到了桌面右侧,不知道怎么弄回来,多简单的事,最后还是一个同学上去弄好的……到后来他上课时连ppt都不用了,每天上课打开超星阅读器“演示”我们的课本的电子版,其实就是扫描的图片……我寻思着要是带个那种传统的投影仪,直接把纸质的课本放大投影出来会不会更有亲切感?
对于他的课的印象,课上除了抄作业(答案都脱胎于一个版本),就是看他站在那儿念电子版的课本——用每个词都听得懂但连着听就感觉什么也听不懂的口音。
最近知道了他的外号:呆站。跟他口中的“堆栈”挺像的。
继续阅读《琐碎 - 呆站》
当年婚姻失败,他开始酗酒,从早到晚,喝得连死都不怕了。但他说,“有一天我坐火车,醉醺醺、臭烘烘地在一群人中,看见对面坐着一个女人,领着一个5岁左右的小姑娘,小姑娘问妈妈,对面那个男人是不是疯了,我听见女人说,他没有疯,他只是非常非常难过。 ”他接着说,后来我和这个女人结了婚。现在我们的儿子4岁了。我本该死在阴沟里,但这个女人,她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
当然,这只出现在电影里。这是昨天在杂志上看到的,拿着杂志出去,在公共汽车上看杂志的后果就是头晕。于是一直心不在焉地走,破天荒的在地铁上下错站…很衰
中午赶回来,小睡一会儿(1Hour),然后是激光原理,分组讲课,每组一章,每组九人,每人几小节。上一组有福,赶上代课老师上课,花了45分钟讲完一章。轮到我们组,我是最后一个,前4个人将了90分钟,害得我沦落到周四这节课,不能去传说中的微软新技术预览会….据说M$送的杯子挺不错的,可以送给自己当圣诞礼物。本想着早死早超生,谁知昨天前面的四个人也彪悍地讲了一节半课,最后一个还牛逼哄哄的说“这些东西很简单,我来讲是浪费我的时间,大家听也是浪费大家时间”,其实这丫一点也不牛逼,倒是傻逼得可以。结果就是他下来之后老师点评,应该是生气了:“我让你们讲也是给你们机会,你们要是不愿意讲可以不讲……”,然后在我们组长的提示下,知道后面还有我这么一个人——我就这么上场了!铛铛铛铛~~~
上台讲点东西的本事我还是有的,虽然压根就没怎么准备,但也足够讲出班上目前为止的一流水平了。至少台下大部分人都抬头看我这一点也不帅的脸蛋了,很荣幸,之前包括老师上课的时候下面也都是该干嘛干嘛(当然也有可能是大家都已经收拾完东西准备下课去吃饭,没什么事干就举着脑袋对着我了)。比较衰的就是刚开口没几句就有位哥们热情的向我发问,还是很BT的“什么是惯性系”,当时我就语塞了,很可能触发了久违的灵敏电流计,不过最后还算成功地“搪塞”过去,大家也知道了我不是nb到可以随意发问的地步,后面的还算顺利。
讲的是激光技术在精密测量中的应用,我负责的部分提到了激光雷达,我的ppt里谈到了2002年香港新机场安装的用于天气预警的激光雷达。本来想煽情一下,说“将来可能很多人都会路过香港机场,但愿能有几个人记得不远处有台激光雷达正在工作,进而想到若干年前的一节课上提到过它,想到曾经还有这么一帮人呆在一起讲课、听课,自娱自乐”。天晓得,我说的是真心的:从小到大上过的课应该已经上万了,而多少有些印象的能有节呢?当然,最后这话没说出口。
继续阅读《讲课》
第三天。上午,《量子力学》三个课时,上得很头痛,臆测一下,很可能全校就我们一个专业开这门课。任课老师还不错,上课第一次上课时他就用别具一格的PDF格式的课件震撼了我,今天才知道是怎么制作的,居然是非“所见即所得”的编辑模式,编辑之后再进行编译生成PDF文档,具体的名字忘了,回头有机会研究一下。不过今天他却比较失风度,跟教室管理人过发生了比较不愉快的事情。
下午四点到晚上八点一直在实验室,做实验,两个,实际只做了一个《黑体辐射》的,坦白的说基本原理一无所知,都是电脑上的操作,在久违的Win98上,老师告诉你该如何如何,然后老师说:你们慢慢调吧。但事实上没有一组做的比较像样,跟理论曲线没一点相似的地方,后来我们一致认为是仪器有问题,真的有问题,不是我们转嫁责任。老师也说过,以每套两万元的价格买回来之后,厂家的调试人员也没能弄出来个像样的图像,说:你们慢慢调吧。或许不是仪器的问题,毕竟2003年购置之后,很可能总共动用过就那么四五次。倘若不是仪器的问题,那就是有哪些我们所不知的调整、设置问题,当年的安装人员也不知,老师也不知,我们也更不知了。上学以来做的实验不多也不少,这次的近代物理实验真的要让我们晚节不保了:做得最差劲。
中午牺牲休息时间看了第11部名侦探柯南剧场版,也算一年一度值得期待的东西,这次感觉刚刚看过《侦探们的镇魂歌》不久,《绀碧之棺》就来了。故事没什么好说的,从细节上挑毛病基本上是吃饱撑得了,虽然偶尔挑挑毛病还是有点意思的,这次博士跟房东老头一起喝酒时那酒瓶子是不是太大了点?大香槟也没那么夸张吧,按比例算要赶上故事中柯南的身高了。
顺便说,作为灰原的粉丝,我对灰原的戏份巨少表示遗憾。喜欢上灰原好像并非因其成功的装B形象,而应追溯到在那个摩天大楼数倒计时的嗓音,太……美好了。声优是林原惠美,这次好像没有换人吧,但跟印象中的感觉不太一样了。
剧场版一贯的安排是要让电影院的观众一直看完字幕听完片尾曲,为了最后的一小段尾声,或者叫小品。片尾曲不好听,当音乐响起字幕出现时我反倒想到的是《守候夏日的风帆》,忘了是哪部的片尾曲了,歌手是ZARD,比较喜欢这首,更让然难忘是因为就在今年ZARD过世了。身患癌症却在医院死于不慎跌倒。非常之人的死也非比寻常。尽管ZARD之前留给我的印象仅限于这一曲,看到这消息的时候还是颇为触动。年轻生命的逝去总是更能让人……唏嘘不已。
2007.10.10 21:41 于Notepad2
10.13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