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 的每月文章

2009.12.31 23:00

作为一个有相当显著的新年情怀的人,此时此刻我没什么想说的。

不过刚才突然想到,很希望现在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年代,海边某个拥有我全套基因的猴子在这么一个大风天被冻得直哆嗦,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干嚎两声,倒头睡觉,第二天被大好的太阳晒醒,继续找香蕉吃,追母猴子。

补记:温斯顿·丘吉尔和哭泣的小女孩儿

这篇想说的是周六也就是26号发生的事情。那天晚上回来之后我就想写,不过忙着干别的,再写的话又没法睡觉了。不过那天想写这么一篇博客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就算当晚不写,事后也想补记一下。

其实事情过去这么多天了,当时的心境已经不再。甚至可以说在我的思想急速推进的最近这段时间,现在的我和周六晚上的我已经有很大差别了。

但我还是想把事情记录下来。就算当时的想法相对于此刻来说已经是过去时了,但当时的我确实是那么想的。我是一个忠于自己内心的人,我不会后悔自己做过什么或者自己有过什么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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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带了《战争风云》的上次到继院一楼看,继续啃这本书的最后几章,就是《战争风云》的第二部《帕米拉》。其实第二部之前早开始看了,就是觉得没看进去,所以那天晚上又从第27章的最开始看的。

这章的刚开始没多长有一句:

他(丘吉尔)的大半生在处理英国公务中度过,给人的印象是个滑稽的、能干的、有时又是荒谬的人物。在一九四〇年以前,他从来没有赢得过人民的信任,那时他已经六十六岁了,而战争还未结束,人民又把他免了职。

对于最后一句,也就是“人民又把他免了职”,我看的版本(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4年9月)页脚处给出的注释是:

指1945年7月英国保守党在大选中失败,丘吉尔因而下台。

这段前后看过好几遍,每次看到都觉得别扭:战后的1945年保守党在大选中惨败,丘吉尔下台,但在丘吉尔66岁的1940年并没有免职之类的事情啊。

于是拿手机上维基看温斯顿·丘吉尔的页面。找到一段叙述是:

(1939年)由于其反对绥靖政策的立场,丘吉尔还曾一度遭到自己选区的保守党党部弹劾动议,最终以3比2的信任票保住自己的议席。

被弹劾似乎更接近“人民又把他免了职”,而事实上丘吉尔只是险些被弹劾,可能是翻译上的讹误把。然后注释错上加错,直接扯到战后去了。杯具。

在用手机看维基的时候看到一段话:

我没有别的,只有热血、辛劳、眼泪和汗水献给大家……你们问: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用一个词来答复:胜利,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胜利,无论多么恐怖也要争取胜利,无论道路多么遥远艰难,也要争取胜利,因为没有胜利就无法生存。

当时我就激动了,觉得这话放自己身上不错。稍改一下可以是:

我没有别的,只有热血、辛劳、眼泪和汗水献给……问: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用一个词来答复:,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无论多么恐怖也要争取,无论道路多么遥远艰难,也要争取,因为没有就无法生存。

这么写出来又有点夸张,毕竟,“谁离了谁都一样活”,把一个人完全押(压……)在另一个人身上对于后者来说就是所谓“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了吧。但心里默念一遍这段自己篡改后的话,觉得很能表达我对某人的感受。“愿为……而奋斗”跟“把希望寄托在……身上”应该还是不一样的吧。

当时我还想到的有:丘吉尔无疑是个有着强大信念的人,我崇拜这样的人,也是因为自知我并不是这样的人。大多数时间我是缺乏信心的,遑论信念。但我还想到,我没有坚定的信念,但我有坚定的世界观。我对这个世界,对所有的人和事,以及我跟这些人和事的关系有我自己的看法,而且这样的看法一经确定就无比坚定,简直就是坚不可摧。——我确定这差不多就是我当时的想法,可能有些已经遗忘了,以至于现在看来有些不得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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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出了教室,陪人买了几个苹果,然后回去。路上看到一条类似于史努比的白毛黑斑狗,很漂亮,跟周围肮脏的烧烤摊格格不入,简直就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然后在一个路口听到小孩子的哭声,看到马路对面有一辆环卫工人的三轮保洁车,旁边有个人正弯着腰,似乎在哄这个孩子。我在路上是从不凑热闹的,但当时我却不知受什么驱使决定过去看看,心想或许可以拿手里的苹果或者包里的橄榄什么的哄一个孩子开心,那将是个很划算的事情。

结果走近一看,正在哄孩子的不像是孩子的家长,是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哥们(嗯……一看就是跟我一样的好心人)。小女孩儿泪流满面的哭着喊着叫爷爷,旁边哥们告诉我说,她的爷爷去一边干活了,让她在这儿等着,她等不到就哭成这样了。

那哥们跟我说他去找孩子的爷爷,让我在这儿看着她。我同意了,然后开始做这件我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事情。现在看来,以我哄孩子的天赋,甭管干什么都是没用的。我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擤了下鼻涕。告诉他,爷爷马上就回来,你哭也没有用啊。当然,这一点用也没有。

小女孩儿哭得稀里哗啦的,之前不停用手抹眼泪,脸蛋被手揉得通红。当时我就想到小时候忘乎所以哭的时候脸被泪水蛰得很痛的感觉。

我还想到了好多,很多记忆深处几乎从来不会想起的事情。比如我小的时候是怎么等家长的。记得我六七岁的时候,刚搬家,水电都没通。晚上爸妈上班,我姐在学校晚自习,我一个人守一根蜡烛,实在是等不及了就下五楼去楼下马路边等着,至少那里有路灯。上幼儿园的几年,经常性地我是第一个被送到最后一个被接走的。在我记忆深处的场景有清晨园子里雾气笼罩教室门都还没开(因为老师还没来),还有正午时候全园只剩下我和看大门的老头守在门口;那是我的耐性好像特别好,有时候自己独霸园里的玩具,玩够了就站门口等,等我妈下班后骑车匆匆赶来接我。

我看着眼前哭个不停,怎么哄也哄不住的孩子,想到曾经等在路灯下和幼儿园门口的自己,当时我就触景生情,眼泪哗地涌上来了。然后半蹲在地上哄她。别哭别哭,爷爷一会儿就来了。恍惚间,不知道是在哄眼前的孩子还是当年的自己。两者唯一的区别是当年的我并不会像眼前的孩子这样纵情地哭,要不然我的泪腺早就干了。

没多久那哥们就和孩子的爷爷一块儿回来了。她爷爷说,老板让铲马路上的土块儿,让孩子在这边等会儿。另外一个哥们见状很快就走了,我稍停了会儿,假装慈祥地问孩子多大了之类。结果是我被她无视,就悻悻然走了。

走在路上我还是关不上记忆的闸门,眼泪和过去孩子时代的苦逼事刷刷刷地往上涌,我想着我当时应该是不知道“委屈”这词儿。现在看来,作为一个孩子,我受的是多大的委屈啊。这会儿自己眼泪哗哗地,当时我是孩子的时候却不知道哭。

可能我只是习以为常了吧。想到这个我就心里倍儿骄傲:哥们我当年就这么淡定这么牛逼,现在这点小挫折算啥啊。

再小的时候我不记得了,只是听长辈说起过,我很小的时候,可能也就一两岁,他们大人在大田割麦子,我就被放在地头,也就是等着。大人们说,换别的孩子早就哭得嗷嗷叫了,只有我被那么放着时从来不哭。我那么淡定地等着,大人们就淡定可以淡定地割麦子了。

鬼知道在那些个没有手机没有游戏机也没有书报杂志的时代,我是怎么熬过漫长的时光的。

最近老被问到,“你是不是有自怜情结”。对于这个陌生的问题我真不好作答。很多我不能肯定的问题其实答案就是有,只不过我不确定。我确实很可怜儿时那些淡定地等待大人的自己。我那时一定是笨极了,连哭都不会。

ZT 最近想明白很多事情。

这个题目不是原文的标题。但完全契合我当下的情况。

好吧,本来想转贴全文的,不过就转贴最喜欢、最契合我现在状态的的两句吧。

因为我现在太懒了,懒得自己写了。

我要留着说话的力气和热情。说我想说的,说给我想说给她听的人。

与其思来想去,不如做行动派。这样的话,就算结果一样,凄惨的理由也比较帅。

我现在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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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十三!你怎么了!

这会儿心情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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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你怎么了!
2009年12月22日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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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有一天我累了
于是我躺在草地上睡觉
突然有个人走过来摇晃我的胳膊

“十三!你怎么了!”她急切地大喊
我懒得理她

后来我被推进太平间。

不久以后我醒了
我往外走的时候看见有些医生护士盯着我吓瘫了
我懒得理他们
摸摸口袋里还有15元就打车回家了

So cool & so high

吃了将近30个小时以来的第一顿正经饭。然后……不知道能干什么就走到了海边。
沿着长长长长的木栈道走到我最喜欢的一段路,很僻静,这是个做奸犯科的好地方。可惜前不见美女后不见打劫的。我相信现在就算二者皆有也都凑到一起了,后者也只会劫财不会劫色。因为实在是太冷了,解裤腰带是件需要勇气的事。
我想说的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我走下栈道找了个以为避风实则东西南北风荟萃的角落撒了泡尿。蛋疼之余还得惴惴不安地祈祷下次涨潮能洗刷我的罪行。
阿门!
然后想到,倘若在这里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不是灵魂和躯体都会到了另一个世界。
…………
啊啊啊啊啊啊……太冷了,不想了也不写了。我确定三天不睡也不会在此时此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