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1月 的每月文章

小奥说

半夜看了小奥同学的就职典礼;之前压根没指望CCTV会直播这种“长他人威风”的事情;CNN网站有直播,效果很不错的说,但我这水平离了同声传译可怎么活,所以看的是凤凰资讯台(mms直播)。

我是看热闹的,没功夫想新总统到底都在说什么。要说印象最深的就是宣誓一开始奥巴马忘了誓词嬉皮笑脸的样子。(后来嘻嘻TV的新闻里播这个片段前还说他“庄严宣誓……” 囧)

反正我看完之后精神一点也不振奋,还是得赶紧睡觉。

上午起床之后,心想肯定会有高叫“美国万岁”之类的文章,结果只看到奶猪的短文:法西斯含共产主义。其实是并列来着——奥巴马抚今追昔,就把fascism and communism给搬出来了;按说一点也不意外,整个20世纪自由世界的人民干了点啥?头几十年干掉了纳粹,后几十年就集中火力对抗共产主义了。

反正当时听到的时候我是没起什么波澜,这就跟国产影视剧台词“当年我打日本鬼子的时候”一样,老黄历了。

而且在我看来此处的communism说的那是苏联,用的是过去式,跟中国、尤其当今中国一点关系也没有。说句不好听的,中国,不够格。

可嘻嘻TV的导播就不能这么坦然了,看了奶猪的叙述,我都后悔没看他家的直播了,多有喜感啊。

据说
央视女主播还很鬼不知所措;
据说
央视果断滴掐断鸟信号。

去cctv网站,没见演讲的全程视频,“演讲全文”的标题下,正文很暧昧的说“第44届美国总统奥巴马发表了就职演说。摘要如下……”英文版里的communism倒是得以幸免。

当然也不用太后悔,油条帮有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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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盖衰

昨天下午装锅盖钮,就是一个不锈钢的把手。不幸的是拧到最后有点松,似乎得加个垫片之类的;更不幸的是拧到最后的时候我已经把螺丝给弄滑丝了,再怎么拧也取不下来了。

那叫一个囧啊。意识到只能暴力破解的时候,我就把能撬掉的的部分都给撬了,锅盖的圆孔里剩下个两头都卡死的螺丝钉;试遍螺丝刀钳子而无功之后,我能想到的处理办法就是找个钢锯锯断螺丝,或者电焊用的喷枪把它给熔了,再或者砂轮之类的也一下子就能切断。

略去之后我寻找工具的过程,直接说后来的后来,老爹看了插着螺丝的锅盖,吩咐我去拿扳子,正当我在另一个房间问他是不是要活动口的扳子的时候,他那边已经说,不用了,已经弄好了。

过去一看,螺丝已经成两截了,用的正是我先前找出来的钳子。

那叫一个囧啊。看着螺丝的断面,简直是对我的讽刺。从小我也没少用螺丝刀钳子扳子之类,没想到在这么个小事上还是败给了老爹。

前两天别人评价我这么多年没长个子没变模样,简直是“浪费国家粮食”;看来,老爹比我多吃的30多年饭是没浪费。

——

回来的头天下午就陪爹回老家当“监工”,工人卸水泥的时候,抱怨停车的地方离屯水泥地方太远,还有个台阶。

一旁站着的老爹说,“你别看我现在掐着腰站着怪自在,我干苦力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侃侃而谈一通当年从邻村挑铁器从县城拉钢材回村的历史之后,那人说:看来你也是啥都干过啊。

20090119

吃饭&侃大山归来,IM上空无一人,或者说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很无聊。

虽然是明知故问,还是要感慨下为什么当爹妈的晚上九点十点的时候就要召唤自己闺女回家。今天见到的老同桌应该有六七年没见了,她对我的评价是“一点也没变”,从初中甚至小学时就没变化……或许不是什么坏事,但遥想高一的时候在班上天天被同学以“丑”相称,那岂不是我几年如一日一直都这么丑了。

已经到家了。在家的感觉,毛惊喜,毛失望。

最大的意外是看到三叔开的车成了辆银色尼桑,问了才知道之前的马六正在大修ing——就在我回家的前两天老爹开着那辆车出事了,车被撞碎了,走运的是老爹没有受伤,只是吓得好长时间不敢摸方向盘,除了铲平了个路牌以外也没有撞到别人,还该庆幸车是自家兄弟的,尽管我对三叔的为人不甚了解,但应该不至于开口跟自己大哥求偿吧。或许此处最应景的话应该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转念一想说这话真tmd的太操蛋了。

如果没有这事的话回家后的头条就是见自己外甥了,亲外甥。可能是回来的路上就从姐夫的手机上看了孩子的照片并群发之,得到了一片“比你可爱”的回复;也可能是孩子爸妈不放心我这个舅舅,我第一次抱的时候还是团团簇拥生怕我伤到孩子,总之我没有如之前想象的那样热泪盈眶一把。

选择 扯淡

有时候会痛恨有《天生购物狂》这个电影,让我知道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选择恐惧症”——每当有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候,我就更加犹豫不决,然后安慰自己:似乎好像也许我有选择恐惧症吧,不能怪自己。助纣为虐啊。

这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人生就是一个个选择所导向的。老把自己推到deadline的人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生。

不说宇宙人生之类的P话,但是当拿着菜单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站在商场不知道喜欢哪件衣服哪双鞋,实在是痛不欲生的事情;稍微撤远点就又该怀疑人生了:嗅觉味觉有问题,审美更成问题——总不能拿自己的五官都很“宽容”给自己开脱吧。

之前诚惶诚恐地跟人说:为什么我看不出来包包有什么好坏?答曰:明显看包包最容易了,你不觉的一看就看的出价钱么。

又想起来父辈总是知道烟酒的好坏之分——换我除了价钱和(知名)品牌没有任何判据。或许只是我喝的酒不及喝过的水的亿万分之一,抽过的烟对肺的沾染还不及在轻度污染的大气里呆一天所遭受的水平。

也可能是我对这些东西压根不感兴趣。我的人生乐趣不在于此。那我的人生乐趣是什么?又或许这些东西只是暂时没有走进我的生活吧。

小小的城市

对福州这先入为主的印象就是之前看到的,别人网络相册的名字“我的小小的城市”。

当汽车驶入市区会看到不是很多但也不算鲜见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大幅标语,后来知道这是“福州精神”,顿时恍然如隔世;依稀记得1990s中期,有段时间身为小学生的我要背至少两个“精神”,一个是张家港精神,一个是本县的“精神”(当然勤劳勇敢如家乡父老,当时本地已经撤县建市了);托张家港的福,估计当时全国上下每个城市都有了“城市精神”,我县的是不知哪几个头头拍拍脑袋or屁股决定的四句三字经,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但不好意思说了;我还清楚记得,可这“精神”后来再没人提到过了。

另外颇有隔世之感的就是马路两边人行道上看自行车的——当然不是义务的,路过一个爷孙搭档时,小孩儿对推车过来的人兴奋地说:“两毛!”;这样的景观对我来说也是上世纪的事情了,似乎好像大概我县的老人们已经没有这样的创收之路了,我不是非常确定,反正南京是肯定没有——个中原因可能是南京的人行道普遍太窄了,人走着就够呛遑论创收。

准备本篇收笔的时候想到,似乎今天一天没怎么遇到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