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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4 on
2008/12/31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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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些话是非说不可的,过了这村没了这店那就没机会了。
可现在我真的没什么灵感…… TAT
此刻,北京时间21:06,澳大利亚步入新年,TVBS正在播“雪梨”的跨年烟火,很壮观的说,比自家门口的壮观多了,不过我能show给你只有后者:

刚刚匆忙之中拍的。说来这还是我首次使用焰火模式,曝光时间2秒,从拍出来群魔乱舞的路灯就能看出我是多么的激“动”。
此刻伟大的嘻嘻TV正在播“现场直播”的2009新年音乐会,西洋交响乐团的人堆里坐个拉二胡的,在我听来没有前两天地下通道口拉“二泉映月”的好听;二胡旁边还坐个一脸受罪相的女singer,不知道在酝酿感情准备唱啥;之前毛阿敏阿姨在气势恢弘的伴奏下唱了《渴望》:
继续阅读《非说不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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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 on
2008/12/25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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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Morning Sun,显然中文版旁白的女声跟另一个形式类似的纪录片里的是同一个人,在她的引导下回顾了“十年”间的一些变故;讲述的语调肯定不太正统,但中肯地说,片子的还是比较中肯的。
其中最让我难忘的是代表大会上Chairman Mao讲话的镜头。看到之后,五味杂陈:恍若神明又似英雄垂暮。
一晃近两个小时过去,片尾字幕滚动,我回过神来,听到“大海航行靠舵手”的调调;后来,“这是我亲爱的祖国”的旋律突然袭来——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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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话在2′30”处:
这段的片源似乎是那个586兆RMVB格式的版本,所以上面有个不断闪动的方形logo,原因似乎是压制视频时用的软件超过了试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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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遍片尾,确认音乐是“大海航行靠舵手”和“这是我亲爱的祖国”的remix。
另外发现,special thanks之后还有段文字,貌似传说中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革命,
反革命,
不革命。
继续阅读《Morning,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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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1 on
2008/12/24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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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说的是: 又浪费了最不该浪费的一个晚上 从“最后一天才知道努力”到“最后一分钟才知道努力”也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哈 or 沦丧
今天收到了田田的明信片 再次印证绝大多数中国人民的手写体都比我的好… 顺便说每每被田甜以XX“兄”相称的时候都感觉很吃亏 印象中田甜就是一个跟“大大”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怎么说也该叫我声大哥吧 当然还是要再次致谢 同盼元旦 虽然被2008摧残之后对2009也不敢有太多期望
饭岛爱死了 估计跟小张同志一样 她是故意的 好在我只是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而已 不会追随她而去
在金马典礼上李玟对电影致礼的MV里发现很多电影人卒于2008……呃
愿死者安息 生者前行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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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0 on
2008/12/04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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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突然间就想起来段相声,说的是:“每到盛大节日,天安门广场上,扑扑啦啦,扑扑啦啦,飞的都是鸭——啊,那,那是鸽子,是不是啊?”
“烤鸭的报告最难打了”
感觉写blog也挺难的。
之所以对这段记忆犹新那是因为听得太多了,没上百也得好几十遍吧:那是还没有有线电视,甚至电视台周二下午还要停机(维护?)的时候,家里有套看上去挺牛×的飞利浦的音响,不过能放的只有磁带、收音机还有唱片,很多时候我一个人在家,就只能听听磁带什么的。那时候磁带也是稀缺资源,至少我家里很少——少到我都忘了都有什么了。
印象最深的就是一盘牛群冯巩的相声集锦,外壳是灰白色的,有段时间天天听,最早听的时候可能我还不认识字来着,所以等到后来认字了我也没想到要去看看磁带上的节目单,也有可能是等我能识文断字的时候那盘早已经磨损严重、放不出来了。
现在网络发达了,很容易查到开头提到的相声段子是《巧立名目》(视频&脚本),在我看来,名字要么是《领导冒号》要么该是《吃烤鸭》才对;在我看来,其中最著名的桥段应该是:
乙:你们这四个人吃十只烤鸭,你吃得了吗?
甲:“吃——不了,兜着走呀!”
乙:啊,这好算,35块钱一只,十只,350块。
甲:“再加上40块钱的酒钱。”
乙:喝40块钱的酒呀?
甲:“喝一点好酒嘛!”
乙:390块。
甲:“拟订预算,390元整。”
乙:嗐,科长,还390元干嘛,干脆,写400块钱来个整。
甲:“唔,国家的钱不要浪费,省一点是一点。”
这段对于早年的我来说,蕴含了丰富的数学、经济学、政治元素,其实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40块钱的酒是太贵了还是太次了配不上350的烤鸭。
“领导冒号”里的捧哏不是冯巩,牛群冯巩组合的杰作当属《小偷公司》——“小偷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视频)。
牛:朋友,你想迅速发财致富吗?请参加小偷公司,它可以使您一夜之间腰缠万贯。本公司的联系人……
冯:谁呀?
牛:不宜外传。
冯:电话号码?
牛:暂时保密。
冯:电报挂号?
牛:无可奉告。
冯:单位地址?
牛: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嗯,那年头没有网站,牛逼公司的标配是“电报挂号”。
那年头我还是愣头小子,还不知道“巴普洛夫”,不知道“打报告”“圈阅”的意义,N久之后才意识到,原来“冒号”说的是那个东西(:)啊。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种相声“涉嫌”政治讽刺,据说是传统相声的生命力所在;这么多年来在电视上看了N遍《虎口脱险》的重播,却几乎没看到过《小偷公司》,只在那盘带子上才有耳闻,这可能就是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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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吃烤鸭”是某年春节前,老爹从北京出差回来带了一只,我妈觉得宝贵,觉得应该等到过年的时候再吃——舍不得吃烤鸭的年月当然是没有冰箱用的,so,等再次拿出那只鸭子的时候已经坏掉了。为此我妈扼腕叹息了N久。
等我真正把全聚德的烤鸭吃到嘴里的时候,好像已经是68块了——现在,好像“68”只是零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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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
广电总局要求央视今年春晚强化语言类节目讽刺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