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2008年03月

关于《我为什么写不出论文》

上篇是大一“马克思主义哲学”结课时按照老师要求要交的“论文”。

显然这并不是篇论文;当时别人都是从网上Down了文章打印出来,然后再手写抄录编辑,我当时还自明清高懒于作弊,便在方格纸上自说自话起来;后半截都是熄灯之后拿着手电写的,所以有倒数第一句的说辞。

当时在网上看那些洋洋洒洒的文字,我最大的感触就是怎么能编出来这么多东西,要我写,一辈子也难憋出来一篇,所以就有了最初的立意:我为什么写不出这样的东西;

韩老师据说在佛学上很有造诣,说起话来仙风道骨的,很有味道;讲的课呢,当然也跟一般老师的“马哲”有很大不同;能听这样老师的课也算幸事;

文中说的“小本本”,是韩老师刚开课的时候就吩咐的,准备一个小本子,记录一些你对哲学的感悟等等,“等到80岁的时候你再回过头来看这些文字你会有很多收获的”——大意如此;

文末的“发言时间呢,不能太长”,说的是有次我在课上发言,可能是我自己扯淡时没感觉,台下的人似乎都着急了,毕竟午饭时间要到了;我发言完毕,老师上台说了上述的话,然后便宣布下课——总之,这事很打击我的自尊心自信心;

当时我读过的最厚的文学作品确实是《穆斯林的葬礼》,惭愧;

戴维的那个学生是法拉第;

写完之后第二天上午就要交,我以迟到一节英语课为代价把稿件复印了两份——因为自我感觉不错,交上去就没了,自己还像留个稿子自我陶醉一下,后来还寄给朋友一份,再后来把最后一份也寄出去了;

昨天,收到最后一份拷贝的朋友时隔半年突然提到的那篇东西,我按照当所说的只是给她看看,要她给我寄回来;末了她说打出来给我,这也不错——于是改改错别字,贴到这里。

其实现在看看,写得挺没意思的,可能是自己看得次数太多了。

朋友的评价是:你什么都明白,就是太懒了;很有道理,自勉;

我为什么写不出论文?

我为什么写不出论文?

“89年后,百姓的顺从,以及中国知识界的胆怯,使中国社会群体进入犬儒时代:逃避主义、调侃主义、及时行乐、追求物质享受、追求短期效益。”“大学生拾人牙慧的后现代深沉,对现行的思想、理论、行为皆采取虚无主义:什么都没有意思。”

当我在网上徘徊于各论文网站的时候,我想到了这两小段话,更觉得这话正好把我套了进去,这两段话不是我的,正好又应了“拾人牙慧”。看着网页上密密麻麻的字时,我知道打死我也写不出这样的文章,甚至看都看不进去的。所以说,虽然周围几乎都在拿着打印稿做功,我是一点也提不起来兴致的。尽管将来我很有可能也会走上这条路,但目前主观的我还是和舆论一样,极度厌恶论文抄袭的,更何况现在老师只要1500字,而且条件极尽宽松,为此而破戒,似乎不太值得。而且我真害怕自己随意抄的会在那一大堆作业里面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复本。

我真的写不出那样的论文,甚至一学期的马哲课下来,我仍然没有理顺哲学是什么,自己又学了什么。我没有“小本本”,尽管我对第一节课上所描绘的八十岁时看“小本本”的境界是非常非常羡慕的。如果我有一个本子,会写什么呢?肯定不会有对哲学的感悟,只会有琐碎的牢骚,就像经常发的E-mail一样。现在上着网都会在电脑前感到烦躁、无聊,怎么会有心思考虑哲学问题呢?

“小本本”没有,课堂笔记倒是尽可能的记了,但还是很潦草的,不可能经过精心整理后交给老师顶替作业,戴维就收到过这样的礼物,进而将那人收为门徒——抱歉,名字不记得了。而且这笔记纯粹是为记而记的,甚至中间有一段时间我抄得都无聊了,大概是没有什么新鲜的话。我是喜欢“拾人牙慧”的,真的为没能记下来关于“道生一,一生二”的精彩论述而遗憾。什么话让我一看就心生激动呢?《Discovery》里的“送葬的鲜花描写了人类对有限的同情、对生命的留恋,人类的舞蹈是生命的挽歌”。某张PPT上的“序之维序?此序毕竟序,或后更有序?序见非真知,平等见天见。小序之中生文明,焉知宇宙大序真?”有时候这些话我非但写不出来,甚至并不怎么理解,只是读起来有韵律之美。前两天看了篇爱情小说,然我感动的与其说是情节,不如说是以最后一段为代表的优美的语言。现在随身听里面有一段王菲念的《佛说圣佛母波若波罗密多心经》,也不知是记叙文还是佛经,听起来感觉非常好。据说韩老师是学佛学的,曾经很想向老师就此请教一下,但又不敢。我尤其敬畏大学的老师,总觉得他们对我们这些大学生是不屑的,甚至想到老师根本不会翻到这一页一直看我啰嗦,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就大打折扣了。总之很庆幸能在马哲课上听到许多其它马哲课听不到的东西,一些值得我永远收藏的话——原谅我,这似乎有点露骨地巴结老师之嫌。

总会想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到底是好是坏,有无数的资讯充斥你的耳目,有设定好的无数前人走过的路等着你去走。这样的时代是出不了英雄的时代,诚然如果在其它的时代我也成不了英雄的。这样的时代太容易让人变得浅薄,尽管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深沉一点,但结果更容易变得郁闷。抑郁是我们现在最常用的,最容易想到的词语,而真正有抑郁症的人,像晚年的爱因斯坦那样每天敲一遍同一座桥的所有栏杆的人却没有——都觉得那样太白痴了。现在的环境使我似乎从来没有自己钻研过什么,想想这真是个遗憾,我常想那些弹钢琴的、演戏的、写书的人都是从哪来的,反正我周围一个都没有。按照我所走过的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那个方向的。那些名著我一部都没有读过,这应该不算奇怪吧,看过最厚的书是《穆斯林的葬礼》,其它似乎没什么更宏大、更深刻的了。在名著与帖子之间,我更容易选择逛BBS;在自己探索思考与搜索引擎之间,我更容易选择Google,在Google那里总能找到前人的答案,我的脑袋除了更熟练的掌握其使用技巧,还需要、还能干什么呢?

想想,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真是可怕的。总有前人的经验让你尽情使用,总有精英不断的引领新的潮流让你不停的追逐。哲学是如何产生的?亚里士多德说:惊异、闲暇、自由!还有必要逐条与当前的情形作比吗?至少现在很少有什么让我惊讶的了,闲暇还要留作睡觉、发呆和上网;自由?我有自由,但不得不说巨大的社会机器一旦卷入很难摆脱——至少在我们当前的年龄。所以,我羡慕哲学,而似乎也只能如此了。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何喜欢收集让我心动的只言片语了。又突然想到我们每个人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只不过我们从未尝试,这个时代最大的罪恶在于告诉了我们太多太多,让许多像我这样的人没有了尝试的勇气甚至是想法。任何东西,好的或是坏了,只要够多,都能把我们禁锢。

总觉得自己知道的东西很不少,却理不顺;总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对任何东西都有自己的看法,却不能形成语言,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人;总觉得,自己的思维处于青春所必须经历的混乱时期,总有一天,会清晰起来吧?我应该也能写出思路清晰、头头是道的论文吧。

差不多了吧,尽管似乎还有许多话要说,但还是收笔吧。那次在课堂上发言,老师接着说的是“发言时间呢,不能太长”。深知很难说这篇文章是称为马哲论文还是称为思修论文合适,也知自己不由地就混淆了作业与写给朋友的信的区别,还知这篇东西的价值实在不堪比网上到处飞的论文,当然,老师是否会看下来,也是要打问号的。

谢谢陪我到现在的手电筒,更谢谢我的老师。

2006.01

about it

奥林匹亚阳光普照,南京也一样

下午看直播,用后来新华网的标题说就是:

奥林匹亚阳光普照 点燃北京奥运火炬

真和谐~

显然,关键词是“阳光普照”;其实大家捏了一把汗看着火炬引燃之后,不到1分钟天空就飘来了一朵云,女祭司们婀娜的影子就从地面消失了,当然,此后又没有阿波罗大神莅临已经不重要了。

鉴于之前的天气预报说可能下雨,所以说这次的仪式还是蛮有悬念的——我喜欢看不知道结果或者多少有点悬念的直播;固然,就那么一把火,之前的备用火种照样用;但以我的小心眼揣测,肯定要有人士说风凉话了:中共失道寡助,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定会有这样的言论的。

不过我差点忘了,之后还有一件人力似乎不能控制的事情:一位少女要放飞一个白鸽;之前彩排时,那白鸽起飞之后就乖巧地停到了少女的肩膀上;所幸,今天正式仪式上,少女一松手,鸽子就扑扑啦啦飞得格外畅快——看来正如之前记者打趣说的,昨天鸽子知道是在彩排,不用卖力真飞;蓝天白鸽映衬下,刘淇同志的笑容格外灿烂——之前他发言时有人捣乱,或许这就是他的声音比之前两位突然高了八度有余的原因吧;感谢希腊总统那么给面子专程前往;

感谢阿波罗同志——你是最该受表扬的——虽然苦等近一分钟后胶片引燃的瞬间我首先想到的是:中国政府回头得给女祭司发个大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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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骚:关于M$

下雨了。

似乎自从西藏出事以来我的心情就没有high过,所以我很鄙视那帮闹事的傻×:操你丫的;如果是我冤枉了这帮人,那就太对不起了,谁让你们在我心情即将不好的时候闹事,活该挨骂受我鄙视。

我提醒自己要做个活泼向上积极开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青春美少男,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容我再这儿发牢骚吧;

有什么牢骚好发呢?买了收音机后意识到头顶上就是一个基站发射塔,还tmd是联通的;买了钢笔用着还不错但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感觉不甚爽,当然更遗憾的是写出来的字——主要责任在我——在此基础上没有什么比一时买不到字帖更让人不爽了;昨天丢了手机袋;今天掉了钥匙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回来;在QQ上被人要求 “shut up”;

昨天晚上快熄灯的时候才发现,西藏出事以来,远景BBS流传着一个…………….牛B的key,据说可以激活1500个Windows Server 2008授权;显然,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远远排在1500之外了;这对于一个热心关注中国IT产业以及D版产业的人来说是非常无法接受的,很衰的感觉,不久一个星期没去逛嘛,就错过了;

好在又爆出新办法,我怀着激动的颤抖的心拨打了M$的自动应答电话~and then~恭喜你通过了正版增值验证!很神奇,很强大,强大到据说网上流传的那些已经失效的(无法联机激活)的零售版vista序列号,只要打800电话(你要是想花钱也有非800的号码)就能让它们在你的电脑上获得重生~

所以我很纳闷,M$有这么傻X吗?应该不是非常傻,对于后者(自己找失效的Vista序列号电话激活)不知后果如何,但是对于前者Windows Server 2008那种万人一号的情况,似乎很快就会被封号~尤其在出现N多我这种用电话激活的情况,很快就会引起M$注意;这就是我为什么占了少说几千块钱的便宜还高兴不起来的原因;

当然,更大程度上还是有点不稀罕的感觉,激活不激活无所谓,毕竟我也不是真来做服务器的,两个月不重装就很不错了——而用M$合法的授权就能用240天;要是像2001年的XP那样3天不激活就不能登录,估计远景上到处都是嚎叫的恶狼了;总之,这种“毛惊喜毛失望 ”的感觉似乎还不如失望;

之前看那些从M$的大会上屁颠屁颠抱回来一堆光盘的家伙,慨叹不能“躬逢胜饯”;其中Windows Server 2008的key一直让我流口水;今天发现只不过是一年试用版~so,就不稀罕了;

顺便说淘宝上有人买100多块钱的Vista高级家庭版授权;似乎不是很假;很囧;还好我没有热切的需求,否则又要在买与不买之间煎熬了;

有时候正版授权真的不是那么神圣,就像这个人说:关于电话激活,俺的老经验谈;据国际友人反映:在NZ你50岁了照样可以买半价的Vista,那是学生优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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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movie is good movie

虽然就个人来说,这两天过得不错,但总有一些事情让人觉得生活在这世上是件很悲哀的事情。

为了让日后多少能记起这段时间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在此问候下曾在拉萨街头展示暴力美学的那些个傻B们。我不相信这些人有什么“主义”。

其实一开始想用“暴力之魅”的(被南方人物周刊毒害的),可我宁愿把这个词留给《Mr. Brooks》。

对中共继续按照既定方针办事感到遗憾;对CNN,BCC等著名媒体表示更加遗憾;凭什么只有CCTV是贬义词!

下午继续看《2001漫游太空》,开始似乎还有点意思,越往后越觉得没意思;我相信或许对1968年的观众来说还是很有震撼力的吧;总之,我的观后感是,那个时代的特技对我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对于其中的哲学的或者宗教的或者终极的思考:我看不懂;

看不懂所以就去豆瓣,那儿是出奇一致的赞誉,甚至有人表示异议就会被狂扁;请允许我相信其中有很多人是在装逼吧;

然后看了《卡廷惨案》,我更喜欢的中文译名是《卡廷森林》——就像《南方人物周刊》的影评所用的,那个影评我只看了几句:“近十年来最好的电影”,于是就来看电影了;

我相信如果之前不了解这段史实的话,这部电影的震撼应该是相当不小的;但我之前多少知道这档子事,另外还知道波兰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二战已经结束的时候,波兰人还对境内的犹太人有杀戮行为,我想应该可以用“屠杀” 这个词;另外波兰和俄国在历史上的恩恩怨怨就不纠缠了,没意义,有时候历史就是个婊子;我相信,“历史是人民写的”,但我也不惮于理解为: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吧,别人怎么写你也别操心了;

我很看不起豆瓣上那些似乎头一次发现共产主义的污点,于是惊呼布尔什维克如何如何的家伙,这只能暴露了他们的无知;很多时候我挺替共产主义难过的,就像苏联的大清洗、或者卡廷,或者有些人一直揪着不放、过了几十年还要写入十减一评充当主料的人民公社、大饥荒、文革之类,这些悲惨是共产主义或者别的什么主义使然,还是俄国人、中国人的本性使然呢?或者说,人类的本性使然?

抛开各种主义,我觉得全世界都一个德性。只不过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标签,我们常常只看到标签,也热衷于攻击标签下的人或事,常忘了:天下乌鸦一般黑。

承受罪过的总是各种主义,说到底不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吗?种内斗争是永无止境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可不可以说,《2001漫游太空》开始时,两个黑猩猩群(……或许该叫人猿)打架是不是隐喻了日后的冷战热战,人类的一切纷争呢?

换句话说,民族间的仇恨、国与国的纷争,或许还可以包括豆瓣上的一楼跟二楼的争吵——剥去文明的外衣,不都是两群黑猩猩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