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2008年01月

hey

其实不是我懒

其实也不光是懒吧。

纠结

整整一个月了。之前我想着再怎么纠结过一个月也该没事了,就当黄粱一梦。可事实并非如此。

凑巧的是今天一早就去图书馆了,然后毫无悬念地发了一天呆。nnd,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为什么要死呢,自己都说不明白。说不明白能算是想死的理由吗?

就算是没死也想装疯卖傻,或许那样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解脱。

那时会有人依然走到我跟前、说声:”hey”,然后对我甜甜地笑吗?会有人看出我本善良,说“他没有疯,他只是非常非常难过”吗?

当然。不会。首先因为这个问题恶心死了。

不说了,走了。

老规矩,我没醉

还是那句话,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今天朝鲜男借生日之名请客,全班,末了还是有两个没去。一个是曾被我老爹看班里合影照片时鉴定为“这闺女长得怪齐整的”我班三朵金花之一,似乎是因为跟八婆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另外一个就是那个傻×了——除了傻×我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在睡了一学期的每天上午十一二点之后,今天历史性的9点多作为本宿舍第一起床了,因为该他打扫卫生了,然后让我把什么什么东西带给谁谁,他打扫完就不去上课了,要去自习,“再不努力考试就过不了了”,当时我最大的感想就是把洗脸水泼他身上,抽丫的,拿皮带抽都算是轻的。

我去的有点晚了,快三十个人只坐了两桌,挤得要死,没什么意思,平心而论吃得还不如上次八婆请客。之后玩数数,三六九数错了罚酒,多少比上次跟那个猥琐男较劲舒服点。当然俺数学很烂,不负众望地数错N多次,自己也会偷偷地想这不是明摆地欺负人嘛。然后是蛋糕大战,20寸的蛋糕没一会儿就没了。我,冒充摄影师,只身负轻伤,老子一冬就这么一件衣服,幸亏还能擦干净。

本来还想吃过蛋糕接着喝酒,但场面有点失控了,除了奶油糊得哪儿都是,更重要的是八婆不知怎么的就悲从中来痛不欲生,追着某个哥们非要敬酒不成,就一直跟蓝颜知己倾诉了。据说真是受了大委屈了,她喝的压根也就称不上多。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我就说嘛,将来她就算是风光无限背面那也肯定惨得可以,有她哭的时候。

后来回了宿舍,有两位六楼的通知来向朝鲜男表示诚挚的谢意,“很尽兴”,然后还不忘揭我短处。

似乎好像是难忘的一天。

琐碎 - 呆站

晚上11点之前急急忙忙关了电脑,然后有人叫道:今天12点断电是吧?…………无语,今天是周五。

造化这个词后面好像跟的最多的就是“弄人”了吧

于是又打开电脑。

没有邮件,没有喜欢的博客的更新。这基本就没什么意思了。那就随便写两句吧。

都是考试搞乱生物钟了。凌晨两点睡觉,一早灌一杯咖啡上考场。

微机原理及接口技术。快考完的时候辅导员来了,纯粹来制造麻烦的。走到我旁边时说:“你不是计算机学得挺好的吗?”抽丫的。我在她那儿也只说过自己在电脑方面“比别人知道的多点”。

说到这儿,上次去办公室试图实现共享上网的时候,她老人家对我说:以后我的电脑要是出问题了还得找你啊,最近就打算重装一下,感觉很慢。让我Orz的是她还一再强调:我是为你们服务的,你帮助我就是帮助大家,我的工作做好了对大家都有好处。原话不记得了,反正就那意思:我收拾办公室的电脑重大革命意义的高尚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至于吗,又不是上世纪60年代,你要发话了我还能不干不成。我只能跟她说:那是我应该做的。有事您说话。

今儿我还没好意思让她看到卷子最后一面呢:白板。有意见?“计算机”多大一个词你知道不?最简单的也能分个硬件软件,还笼统的要死。谁tmd闲着没事关心CPU内部怎么运作的、286时代的某个总线能寻址多大内存。操。

老子大一上学期信息技术考了95,下学期VB90,计算机二级考试几乎什么都没准备得了优秀,还算说的过去吧?给你重装个系统不丢你人吧?

再说这个微机老师,做这卷子肯定比我牛逼多了。可就是他,上课时不止一次面对powerpoint束手无策,还有一次神奇般地把XP任务栏拉到了桌面右侧,不知道怎么弄回来,多简单的事,最后还是一个同学上去弄好的……到后来他上课时连ppt都不用了,每天上课打开超星阅读器“演示”我们的课本的电子版,其实就是扫描的图片……我寻思着要是带个那种传统的投影仪,直接把纸质的课本放大投影出来会不会更有亲切感?

对于他的课的印象,课上除了抄作业(答案都脱胎于一个版本),就是看他站在那儿念电子版的课本——用每个词都听得懂但连着听就感觉什么也听不懂的口音。

最近知道了他的外号:呆站。跟他口中的“堆栈”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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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很意外的收到两张贺卡,另外还有信用卡账单。

贺卡一张是姐的,怪不得前两天她抱怨我为什么不给她寄贺卡;应外一张的作者更是惊天地泣鬼神:我仁慈的父。

今天收到贺卡之前,我姐还发短信说“啥时候你也给我个惊喜什么的”,我…Orz

至于我自己,2号那天收到了某人迟到的祝福,今天上午收到了另一个某人2008年的第一句话。下午又有了这意外的收获,算是功德圆满了。

值得一提的是信封都是我姐写的,原因看看照片就知道了。
(所以说我的字烂也算是子承父业)

晚上打电话道谢,顺便对于没给家里寄贺卡表示诚挚的歉意。

爸又说起妈受伤的事。这事我最早知道这事是12月底,当时家里有半个多月没打电话来寒暄了,我还纳闷呢。于是乎宿舍电话响了,其实爸是打算打我手机的,但是喝醉了就打到宿舍了。那是妈大病初愈,家里一起吃饭庆祝。

那时我才知道,之前妈摔倒伤到后脑勺,昏迷了两天,意识模糊。好在后来各项检查正常,休息了一段时间没什么事了,所以一直等到康复才打电话告诉我。当时电话里听得出来爸很高兴,毕竟爸妈虽然已50了,但离年事已高还远者呢,也没出过这么大的事。姐接过电话还不无骄傲地说由于妈的人品极好,期间来家里探望的人员络绎不绝,礼物囤积不少待我回家后一一消灭。

那天听了这事挺吃惊的,问为什么不告诉我,爸说当时第三天要还是昏迷肯定就直接召唤我回家了。

可能是因为妈已经没事了吧,之后我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在这个岁末年初的时候忙于纠结别的事情,要不是今天又提起来我差点忘了。这会儿想想自己真不是东西,太不肖了,要是每隔段时间往家里打个电话,他们肯定不会故意瞒着我吧,至少我能早点知道。说来故事平淡两句讲完,昏迷了两天,但那几天对于妈,还有爸、姐,得是多大的煎熬啊。

这月就是妈的50岁生日了,一定得想想买个什么像样的礼物。

今天电话里爸还专门说到,以后遇到后脑受伤的一定要当心。别的地方受伤了就算留不少血,可能留个疤的事,后脑那一块儿是神经集中的地方,出了问题外面看可能就一个小包,不觉得有什么,但能要人命。

爸听说过我家附近一风华正茂四十多岁的一个男的,中午喝了三四两酒,在里家不远的地方摔倒了,就是后脑勺哪儿。还好周围有人认识他,把他送到了家里,他家里人没怎么在意,让他在床上躺着,晚上的时候他还干叫了几声,家里还是以为是喝醉了睡觉呢,就守在一边。守到十一点,守出来个个瞳孔放大。外面还是看不出来什么,就一个不大的包,一滴血都没流,可能都积到颅内了,颅压过高,die了。

他家住得离我们那儿最好的医院不过几百米,送过去做个小手术肯定没事。事后他老婆后悔得死去活来的,可也没用了。

新年伊始,说这么惨淡的事挺不吉利的,而且本身也不一定有代表性,不一定都什么震撼力警示性。但本来不该死的却死了,等到失去的时候对于当事人来说那就太过震撼了。

碰到类似问题注意点吧。有时看来很轻的头部外伤也可能引起严重的脑损伤。

Planet Earth - 2008

你现在有4分42秒的耐心吗?

如今对我来说保持3分钟的注意力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越来越多地,长文、跳过,超过一分钟的视频、跳过…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此刻没兴趣,没耐心就不要看这段视频了,回头要是能想起来了再看也好。BBC的这个纪录片《地球脉动》我之前已经看过两集,但再看到这段剪辑的时候还是感慨万千。

Planet Earth

(网速慢的话就按暂停等缓冲完毕再看吧,或者干脆下载,总之流畅地看完我觉得很重要)

真美好。

这是在这一年里第一次真切地感到,活着真好。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戏剧性的事情,要说我处变不惊那也太假了,怎么说大小郁闷都是免不了的,最近的垃圾文章就是死证(不过按照bloging的一大原则,应该是不会删的)。今天看了这段视频,不禁再次鼓励自己:要好好活。我就是这么一容易感动的人,当然说难听点就是情绪多变、EQ太低。

高一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在班上我总受打击,总有人在我面前乐此不疲地说:你长得很有创意,活着是你的勇气;丑不是你的本意,只是上帝发了一点脾气;你要勇敢地活下去,世界因此而更加美丽。

现在想想更多的是玩笑吧,但每当回忆往事的时候,我还是会感谢有这么一段时期,大大提高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多人一次次对我说“你要勇敢地活下去”,何尝不是让我受益终身的鼓励和鞭策呢?(天地良心,我说的不是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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