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了,跟自己说,2010年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啊,吓自己一跳。
忧心忡忡地想起来一段打酱油诗,当然凭我的记性只能记个大概,什么“做天难做三月天,蚕要暖和×要寒”之类。
刚刚写道这里之前去查了完整版,计有两个版本:
做天难做二月天,
蚕要暖和参要寒;
种菜的哥哥要落雨,
采桑的娘子要晴干。
做天难做四月天,蚕要温和麦要寒,秧要日时麻要雨,采桑娘子要晴干
也不知道标准答案该是二月还是四月……总之,不是三月……
——
昨晚在name.com和godaddy的网站上折腾到快四点,赢得了三月的开门红——
破财了……55555……在此就不赘述了。
今天在床上赖到十二点,然后精神抖擞陪叔喝酒。
总是在喝完之后才知道,喝多了。
送走他老人家,晕晕乎乎不知道该干嘛。很多人喝高了就喜欢说话,这位叔喝完酒走之前就跟他嫂子也就跟我妈滔滔不绝了快俩钟头。
其实我也想找人侃来着,打电话、写信、上Q……用哪个捏?
后来就按照惯例钻被窝里睡了。
梦里我选的是打电话,记得我说哈喽,你问我什么事,我说没事,你问我有什么话要说,
——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打什么电话!
然后睡醒了,我说,那就挂了哈。
——
睡醒之后在思想的大草原上裸奔了一会儿,有那么一会儿我想到的是,我总想缠着别人问,“你喜欢我么”“你觉得我怎么样”,其实最该问的是我自己。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喜欢不喜欢我自己。
当然,问出这种问题本身就挺失败的,就是自己往牛角尖里钻。用某人的话说,我的脑袋就是二进制的,要么1,要么0,就处理不了中间状态。
喜欢还是不喜欢,to be, or not to be —— 写到这里,貌似哈姆雷特也是二进制的哈。顺便说,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他最后be了还是没be。
——
说这么多其实我肚子里的那点意思无非就是
三月了,我感到压力很大……
(插播来自群众的呼声——“狗P压力”)
—–
为了不让本文就这么着忧伤地了结,我决定再说一件事情。
上午在被窝里半梦半醒的时候,电话响了,还没来得及拿电话就不响了。
很快又打过来,苏州的陌生号码,接了,没动静,我哈喽了半天还是不甩我……然后那边就挂了……真没面子
然后是短信,“×××?是你么”
竟然知道我名字……当时我那二进制的脑子就震惊了,回了个“你是谁”。
now, that’s all for this story…
说来好像挺无趣的。只是这情形对我来很罕见,俺又不是韩寒,难道我也有害羞的女粉丝了?
所以我都不好意思追问或者核查那个号码到底是谁……万一是个中年怪蜀黍或者打算请我喝茶的 big brother 我就情何以堪了。
后来我又想起件往事:
很久很久以前,我在山林里遇见一条白蛇,白蛇问我:“你可是许仙?”
我说:“不,我是刘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