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念草稿箱里又一封夭折的信:再一次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似乎是说不清楚了。
有意义么。没意义。意义是什么意义。
不会好好说话的境地是挺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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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黄昏时候,他在“白先生和他女儿”刚刚离开的板凳上拾到一块手帕。一块极简单的手帕,没有绣花,但是白洁,细软,微微发出一种无以名之的芳香。他心花怒放地把它收了起来。手帕上有两个字母U.F.,马吕斯一点也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孩子的情况,她的家庭,她的名字,她的住处,全不知道,这两个字母是他得到的属于她的第一件东西,从这两个可爱的起首字母上,他立即开始营造他的空中楼阁。U当然是教名了。
“Ursule!”(玉秀儿!)他想,“一个多么美妙的名字!”他吻着那手帕,闻它,白天,把它放在贴胸的心坎上,晚上,便压在嘴唇下面睡。
“我在这里闻到了她的整个灵魂!”他兴奋地说。
……
在拾得这宝物后的几天中,他一到公园便吻那手帕,把它压在胸口。那美丽的孩子一点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连连用一些察觉不出的动作向他表示。
“害羞了!”马吕斯说。
两段之间省略号处的原话是:
这手帕原是那老先生的,偶然从他衣袋里掉出来罢了。
目前为止在《悲惨世界》里看到的最冷的桥段。制冷效果直逼“一生只写了一篇文章的院士”
马吕斯真够煞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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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听王菲和张学友对唱。有一段是“忽然间毫无缘故……”很喜欢。
可我竟然怎么也想不起这歌的名字了。伪菲迷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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